听到对面的呼吸一瞬间的紊乱后,不由得笑了,九头蛇居然真放心让这个半吊子卧底出来工作。他已经走出了公寓,街道两旁高大的梧桐投下大片的荫凉,一个纸袋已经见底,被他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扔进路边的垃圾箱。
“告诉我九头蛇在布鲁德海文的布置,我就见你。”他说。
“我觉得你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现状,”坎普勒眉心跳了跳,“是他在我手里,不是我在他手里。”
“你自愿的?”
这一句话将坎普勒堵了回去,他的沉默成了最好的回答。
“你当初真的通过了卧底考试吗,不会是上面有人看你不顺眼,特意找了这个机会只为了弄死你吧?”不然九头蛇得是草台班子到了什么程度啊。
凯勒斯难以理解,甚至多嘴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这才两句话,主导权就落在我手里了。”
坎普勒内心咆哮:够了!既然都知道主导权现在落在你手里,还要这么侮辱人吗!
他知道他当时能及格分飘过全是考官放水行了吧!
坎普勒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摔手机的欲|望,让语调保持平缓:“攻击我不会让你收获更多,而现在,掌控夜翼生死的是我。”
“不一定吧,如果你真的能掌控他的生死,就不会这么急着给我打电话了。”凯勒斯一点都不急。住在邻居楼下的老人精神矍铄,每天早晚要遛两次狗,现在刚好结束回家,朝靠着一颗离公寓不远的梧桐树上的凯勒斯大声打招呼,凯勒斯颇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接着假装自己正在忙碌,一心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