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起斧头朝他们砍过来。
时怿闪身让开那一斧头,出门外时顺勾了一下煤油灯,反手关上了破破烂烂的门。
“哐嚓——!”
煤油灯落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灯光熄灭,船医的斧头措不及防重重落在了门上,把苟延残喘的最后两块木板也砍裂了。
他愤怒地拔出斧子,却已经无法在找到自己的目标,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讨厌的旅客!!讨厌的旅客!!”
另一边,两位讨厌的旅客一前一后谁也不理谁地转过又一个拐角。
祁霄猛地一个急刹车。
时怿正低头掂量手里的笔记本,一拐弯差点撞上去,脸色要结冰,眉头能夹死苍蝇:“干嘛。”
一抬头,他和拐角走廊中凭空聚集的目标众人大眼瞪小眼。
众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只有齐卓一眼越过祁霄看到他,二话不说往他身上扑,嗷嚎道:“时哥时哥,闹鬼了。”
……
“我和周哥半夜的时候被敲门声吵醒了,一开始还以为是你们,结果开门之后什么也没有。”
众人跟在时怿二人涌入房间后,那个叫许昇的男高中生开口了。
被称作周哥的男人忙道:“对,我俩关上门一转头,发现床上挂着一个人。”
一个壮汉皱起眉:“等等,一个人?挂着?你们确定是人?谁那么神经病半夜不睡觉乱跑啊?是不是看走眼了?”
半夜乱跑的时怿:“……”
半夜不睡觉的祁霄:“……”
许昇听了这话似乎也有点儿自我怀疑怀疑。
但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应该是,屋里太暗了没看清,但是看起来像是……倒挂在天花板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