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今天?”
“一天之内不可能巧合地死这么多人!”菲欧娜大声做了总结,“不可能!”
“你们一开始说是巧合,现在又说是有杀人犯……你们连自己的逻辑都没有搞明白!这根本搞不明白,我告诉你们,这里就是该死的闹鬼!”
那边,几人又开始争吵。
时怿松垮地窝在沙发里,手指有以下没一下地在扶手上敲着,目光不聚焦地落在远处的地面,神色冷淡。
祁霄靠在沙发边上垂眼看了他两秒,突然出声,声音懒懒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你长了一张第一面就让人想揍的漂亮脸?”
时怿的手指停下了。
他回讽:“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了一张第一句话就让人想缝上的嘴?”
祁霄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时怿顺着这声笑撩起眼皮看向他。
祁霄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突然道:“友好合作一下怎么样。”
这句话说的实在太突然。
时怿一顿。
破梦师的眸子很黑,那点儿似笑非笑的意味埋在这眸子里太深,几乎看不见。
他盯着时怿看了半晌,说:“你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位我曾经很讨厌的搭档。”
时怿终于短笑了一声:“……大破梦师还有搭档呢。”
祁霄难得多说了两句,黑眸依旧盯着他:“既然陷入这种境地,我们难免要开诚布公——我们搭档过一次,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就放弃了我。”
这话有点儿出乎意料。
时怿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放弃。”
祁霄目光落在他脸上,视线却并不聚焦,仿佛穿过他落在另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