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半晌,莉迪亚叫到:“这里!”
床铺与墙壁的缝隙里,是一张皱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众人面面相觑。
仅凭这一张百元大钞说明不了什么。
这张钞票有可能是上一个住客留下来的,也可能是凶手在房间滞留的时候遗落的。至少一张钞票,不太可能成为凶手杀人的动机。
佐治亚眉头紧锁:“肯定还有别的什么……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为什么是花帽子?为什么是他?”
“他跟这个酒店的关系复杂,肯定是有原因,不是情杀就是仇杀!”
莉迪亚道:“我看就是为了抢走他身上的钱财……比起伪装成躁狂症自杀,我觉得那房间里的一地狼藉更像是两个人经过了一番打斗。”
菲欧娜紧紧抓着莉迪亚的胳膊:“斯科特肯定是哪里得罪了凶手,才会有这样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连房间都提前摸索清楚定好,这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时怿目光缓缓扫过房间,又从众人身上不轻不重地绕了一圈。
到最后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祁霄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似乎是在看着他。
注意到他的视线,那人眼珠微微一动,眼睛微微弯起。
没什么情绪的动作。
“有句话说的挺对。”祁霄的视线没有挪开,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冲动是魔鬼。”
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众人一齐回头看他。
时怿与他对视着。
很奇怪。
他一瞬间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
两侧寂静的人群,隔着众人相遇的视线。
好像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记不清了。
泰坦联邦的事故之后,他似乎就开始做一些模糊离奇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