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完全消失。
时怿目光快速扫视,抓起桌上的烛台,利落地翻身跃出窗口。
他刚触碰到花藤,花藤便似有灵性地察觉到他,开始朝他缠绕,将他朝楼下拉扯。
时怿立刻松开烛台,火星落入逐渐缠紧的花藤中,将它们迫得松开。
时怿顺势翻滚着落地,卸了力后一个打滚站起,冲向公馆大门。
公馆大门紧闭。
祁霄还没从二楼下来,管家也不知所踪。
然而,神秘人却站在门口,似乎不打算久留。
就在时怿向他狂奔而去的瞬间,他已放下包裹,转身离开。
时怿飞奔向他。
混乱的雨声中,神秘人似乎察觉到身后追击,略微侧身看过来,于此同时时怿猛地扑过去,抓住了他肩膀。
神秘人停在原地。
冷风侵皮入骨,夹杂着细如针的雨丝,朝两人席卷而来。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立在风雨中。
时怿的手紧扣在黑衣人的肩膀上。
这姿势显得有些亲密,几乎仿佛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同伴。
公馆的大门紧闭,四周寂静无声。除了身后公馆的光亮以外,黑夜笼罩梦境的全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此刻,包裹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时怿的目光紧紧锁在前方。
风拂过,神秘人的斗篷随风微微浮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时怿微微张开嘴,雨丝随风被卷入口中,带着一丝凉意。
他低声问:“……你究竟是谁?”
那天斗篷下那张冷硬的脸,俊美的五官,漆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