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花田。
……管家真的是恨老爷么?
时怿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他微微抿了下唇,朝门口走去,在门口脚步一顿,蹙了一下眉。
破梦师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
……
祁霄只身一人站在昏暗的房间中。
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修长的身形上。
他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陈列物件,扫过房间的天花板和地板。
泰坦的眼睛无处不在。
不仅如此,在酒店时出现的那个疯子和木头也很可疑。
一般来说,泰坦联邦不会派人进梦境,但是万一呢。
而且有几个时间点,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或是人影。
虽然联合局最大幅度屏蔽了泰坦对梦境的监视,拖延时间,但是如果这时候他跨梦境联系别的破梦师,很难说会不会被泰坦发现。
皮肤下埋藏的测梦仪开始微微发热,红色的光在袖口下若隐若现。
祁霄无意识地缓缓捏了捏指节,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他想到那个人,心中不自觉的抓心挠肺的痒。
他感觉有一段埋藏的真相就摆在他面前,只要他肯动手挖,就能看到尸骨腐蚀的事实。
他向来不擅长隐藏情绪。
祁霄抿了一下唇。
他手指在腕上轻轻一按,红光变得深红刺眼。
信号在两秒后接通。
“祁队。”
林琼的声音传入耳中,冷静。
他没有问祁霄突然联络的原因,语气和往常别无二致:“这种跨梦联络是很危险的,你应该知道。很容易被泰坦发现。”
祁霄垂着眼,黑深的眸子里思绪复杂:“林琼,你实话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