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
管家略微恍惚的目光努力聚焦,这才看见那张皱皱巴巴的纸上,竟赫然写着两个字。
——遗嘱。
他像是被那两个字刺痛了,猛然收回目光:“不可能!这是假的,他根本没有时间立遗嘱,怎么可能写下这封信?”
“因为他本来就要死了。”
时怿的话像一记冷锤,轻描淡写却质地有声地砸了下来。
管家骤然愣住。
时怿则静然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管家的嘴唇动了又动,却没说出话。
时怿格外耐心地等着。
破解这个梦境,需要完成管家的心愿。
如果管家连自己的心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们何谈完成?
不过……
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满地的狼藉泥土,断掉的蔷薇花枝叶。
管家的思绪很慌乱,目光里带着些许的茫然。
他站在原地,停止了放纵。
“你说……你刚才说,他本来就要死了?”
管家终于抬起了眼。
苏澜抬头看向他。
很难说管家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
他的语气没有太大变化,神情也大半被遮在面具之后,让人难以分辨。
但那种情绪似乎同时夹杂着疑惑、痛苦、疑问、庆幸、如释重负和沉重,像一种五颜六色混杂成的黑。
管家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一些。
“……你刚才说,他本来就要死了,那么我……”
“你先接着看下去。”时怿说道。
管家顿了一下,眼珠微微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