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联合局把这个区域从梦境中屏蔽掉了。不小的工程。他们现在只能看到施工标识。”
时怿略一颔首,听她继续道:“代价是我们也不能出去。”
齐卓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也跟着往窗外望:“泰坦联邦的那群人也找不过来吗。”
邦妮:“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
酒店上下,住满了从多层梦境里出来的泰坦人,少数几个没有入梦的破梦师。有些人一开始还试图联系亲朋好友,有的成功了,有的却一无所获,后来大多数都放弃了。
时怿在窗边坐着的十几分钟里,有好几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大厅路过,眼神站了胶水似得往他身上黏,这会儿祁霄醒了后,那几个人又过来绕了一圈,故作自然地跟他远远打招呼:“祁队。”
祁霄略一颔首,视线从那几个人身上扫过,又落回来到时怿身上,哼笑了一声:“过来看珍稀动物的。”
时怿轻描淡写地喝了口茶:“为什么不过来。”
祁霄:“怂。”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假装很忙的几个人:“你试试看谁敢过来跟你直面对视?也就我敢。”
时怿:“那你还挺勇敢的。”
祁霄又哼笑了一声:“是么。”
他扫了一眼走远的邦妮和齐卓,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我不仅敢直视,我还敢……”
他话说了一半收住,似笑非笑地又收回身子靠回椅子里,看时怿脸色一点点上冻:“想死?”
祁霄举双手做投降状:“不敢,但凭时队长处罚。”
时怿冷笑一声,顺口道:“怎么处罚都受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