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目光微微一凝。
他蹲下身,用机械臂黑尖的指缘缓缓摸过石砖边缘,“咔”一下将那块石砖给撬开来。
地下的土果然有松动的痕迹。
一块,两块,三块地砖。
时怿起身,从墙边取了一根棍子开始刨土。周越见状终于也缓过神来,从墙上取下一根钢管蹲在他旁边。
不一会儿,周越猛地一顿。
钢管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件。
他缓慢将上面的土扫开。
是一截白骨。
时怿目光一凝,抛下钢管,用机械臂快速掘土。很快,更大面积的骨头暴露在泥土里。
是一具骷髅。
骷髅的脖子上似乎挂着一个链子。时怿伸手一钩,将那链子从土中勾了出来,下面坠着一串钥匙,簌簌往下掉着土。
钥匙。
等等,这是什么的钥匙?
齐卓猛然一个激灵,福至心灵般道:“这该不会……”
“这该不会就是校长办公室的钥匙吧?”
等等,不对劲。
假设他是校长的情人的话——可是祁霄明明说过,他前段时间还看到有人出入校长办公室。
怎么会这么短时间内就已经死了,躺在这里了呢?
这绝对不可能。
时怿看看那串钥匙:“这串钥匙到底是不是校长办公室还犹未可知,试试再说。”
周越“嗯”了一声,继续漫无目的地刨着土,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他刨着刨着,突然一顿。
他看到那具骷髅纤细的白骨手指里,露出了一小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