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打了个寒战,悄悄往祁宴峤身旁靠,手背偷偷去贴他的手背。祁宴峤翻转手腕,拉着江年希的手,拎起两人外套往外走:“走,去吃饭。”
林聿怀直起身,留还在哭泣的邱曼珍和一室悲伤,追上前面两人:“带上我。”
到车上,林聿怀戴上眼镜,又是那个温和谦逊的好哥哥。
祁宴峤见怪不怪,车上没有人再提西装的事,三人跟平常一样吃完饭各回各家。
凌晨,江年希刚睡着,被开门声惊醒。
这个季节广州夜里有些凉,江年希披了件衣服去到客厅,没找到人,在后阳台找到祁宴峤,他正在剪雪茄。
听到动静的他又把雪茄放下,“吵醒你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江年希观察过祁宴峤,每次情绪波动,他都会抽雪茄,不过没怎么见他抽过烟。
“外面风大。”祁宴峤推他进客厅,停顿几秒,才说:“卓言的猫死了。”
林卓言的猫是一只银渐层,江年希在林家看过猫的照片,一楼花园旁边有猫的房间,里面有很大的猫爬架,名字也很可爱,叫菠萝包。
宠物幼稚园打来电话,说今晚是临时工锁门,年关很多回老家过年的顾客过来托管小动物。
大概太忙,临时工走的时候忘记锁上笼子,菠萝包打开了笼子,从二楼洗手间的通风口钻了出去,十点跑出去的,晚班的人发现后出门寻找,只找到被车碾过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