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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2)

“没关系的,我纠正就好了。”

被错认成林卓言,其实江年希并没有多失落,他总能有留下好的舍弃影响他心情的坏东西的觉悟,不过祁宴峤说要带他坐双层巴士,他又觉得先前他是可以小小委屈一下,有人宠的孩子是可以恃宠而娇的。

祁宴峤带他去了中环,赶在八点半前登上big b落日飞车,上到二层,车开得很慢,晃晃悠悠的,变成一艘在楼宇间穿行的船。

江年希眼睛睁得圆圆的,香港的夜景从眼前流过,漂亮得像梦境里童话场景,他们偶然闯入的观察者,浮在一切之上。

海港连风都是奢靡的,敞篷巴士,风直接拂过人脸,祁宴峤侧过脸看江年希,他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睫毛在璀璨的霓虹灯里颤动。

“和广州的公交车不一样吧?”祁宴峤问。

江年希点点头,没说话,之前看过的电影里有城市上空飞行的魔法巴士,现在,他正坐在这样的巴士上,身旁是祁宴峤,脚下是整个流动的灯海,心跳快到承受不住了。

巴士继续向前,经过中环摩天轮,江年希轻轻“啊”了一声。

祁宴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浮起很淡的笑意。他没有告诉江年希自己已经很多年没坐过双层巴士了,忽然觉得这样慢悠悠地晃荡着穿过半座城也很好。

“祁宴峤,今天我很开心,你开心吗?以后还会来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还会带我来吗”。

看他开心,哄他也无妨,孩子都是要哄的,祁宴峤说:“可能会。”

祁宴峤与林家人商定好初四一同回潮汕老家拜年。

两家祖先不同家,但是隔的很近。

江年希这次是真的不想去,“嘉欣姐说你们要拜祖先,还要去祠堂,我一个外人跟去不好。”

林聿怀觉得有道理:“会有很多人问起,解释来解释去确实复杂。”

林嘉欣举手:“我跟年希留下,我会照顾他,你们回去,也就三天,我能照顾好他。”

祁宴峤与林望贤同时说不行。

林望贤盯着林嘉欣:“你要回去拜祖宗,每年都去,今年怎么能少。”

祁宴峤安抚江年希:“你可以不去祠堂,不去见任何你觉得麻烦或复杂的人,我会住酒店,你在酒店等我。”

林嘉欣不解:“那跟留在广州有什么区别?”

祁宴峤瞥她一眼,林嘉欣迅速闭嘴,“ok,你话事啦。”

晚上,珠江烟花秀。江年希坐在阳台以最佳角度观赏绝佳烟火。祁宴峤似乎并不感兴趣,坐在沙发上查看资料。

江年希将拍下的几张完美烟花发给他,走过去,把一碟坚果递过去:“过年也不能休息吗?”

祁宴峤抬头,江年希这才看到,他在查阅关于心脏移植后用药注意事项以及药物副作用、移植后寿命的相关论文。

“其实我也查过,病友群里说移植后大概只能活二十到三十年。”

祁宴峤合上电脑,语气加重:“江年希,过年要讲好话。”

“其实没什么的,我早就接受了,好话的话,那我讲给你听:你是我遇到最好的人,我希望你长命百岁,事事顺心,永远没有烦心事。”

祁宴峤认真道:“你所说的,一般移植时年龄已经是五十到六十岁,加上三十年,活到八十算寿终正寝。”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这个话题,江年希没有觉得难过可是悲伤,大概是这两天幸福感太强,他很容易接受将来的任何结果。

“嗯,那我也活到八十。”这样说应该算好话,祁宴峤眉头总算疏解。

隔天,一大早祁宴峤接到陈柏岩电话:“在家?我来拜年。”

陈柏岩与他的公司业务捆绑,祁宴峤做股票,陈柏岩做券商,去年两人合作开了一家风控投资公司。

“来躲避催婚?在家。”

只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祁宴峤还没来得及知会江年希。

门铃响起,祁宴峤正在通电话,江年希开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拎着果篮、抱着零食大礼包的男人,那人穿着一身银灰色紧身西装,衬衫v领,露出胸口一大块皮肤,梳着大背头,有点像曾经在商场看过的某位香港明星。

“你好,小朋友,终于见到真人了。”

祁宴峤从书房走出来,手机还贴在耳边:“你都到我家门口了,还问我能不能上来?”

“好久没看你啦,想你了,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他转向江年希,把零食大礼包往他怀里塞:“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新年好呀。”

江年希抱着那包超大零食,有点无措:“新年好,我该怎么称呼您?”

陈柏岩毫不掩饰地打量他,又瞥了眼祁宴峤:“你怎么称呼祁宴峤?我跟他同辈,是叫他小爸爸还是叔叔……”

祁宴峤一把拉过陈柏岩,语气微沉,“正经点。”

江年希对面前状况一脸懵,什么爸爸叔叔的?他把零食放一边:“我不能随便乱吃东西。”

“峤,带小朋友不能太严厉的,零食都不让吃?”

作者有话说:

很会哄人的小叔和很容易满足的希仔

第29章 “我好喜欢你”的意思

江年希偷偷打量这个有点痞帅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问:“你好,你也是聿怀哥家的亲戚吗?”

“那倒不是。”陈柏岩突然挑眉,用手肘撞了撞祁宴峤的胳膊:“该介绍我们的关系了,其实,我是他男朋友。”

“嗡——”

江年希的认识重新刷新。他望望祁宴峤,又看看陈柏岩,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朋友?

祁宴峤居然有男朋友?

江年希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房间的,怀里还抱着零食大礼包。

祁宴峤往一边挪,瞥陈柏岩一眼:“演够没?没演够下楼对着树演,演完再上来。”

陈柏岩秒正经:“说正事,祺盛那个项目你接不接?负责人大过年堵我家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进书房。

江年希偷偷返回书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什么都听不到,这门隔音好到过分。

半小时后陈柏岩出来,看见江年希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冲他眨了眨眼:“再见啦小朋友。”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年希才发现,自己接受“祁宴峤可能是同性恋”这件事的速度,快得有点意外。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长大的环境里,从来没人和他认真谈过性与取向。他对同性恋的全部认知,几乎都来自偶尔刷到的短视频片段,没有偏见,但也谈不上理解,只是一种模糊的“知道有这回事”。

最近的一次是沈觉。可沈觉与林卓言又跟祁宴峤的情况不一样,沈觉可能是青春期的懵懂和遗憾,大概放到祁宴峤和陈柏岩这里,是爱情吧。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他又觉得……好像很合理。

祁宴峤长得好看,能力强,温柔,会照顾人,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这样的人,本来就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不谈异性谈同性,放他身上比放自己表哥身上容易接受得多。要是表哥突然跟他说喜欢男人,他可能会跳到八百米开外,顺带“咦”一声。

可为什么胸口酸胀,为什么心脏钝痛。

抬手摸了摸,胸口发热,心脏跳动。

不得不承认,他在嫉妒。

一下午,江年希抱着资料在阳台,双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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