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对梁芝云道:“多谢你送我,我们可以打车回去。”
他喝酒了,刚时间太急,司机去吃宵夜了,梁芝云今晚是跟她哥哥一起赴宴,刚好听到祁宴骄讲电话,顺路送他。
梁芝云笑着打趣:“阿峤,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那我九岁就得生孩子。”
梁芝云被逗得咯咯笑。
江年希笑不出来,并不好笑。
他低着头,攥紧了身上那件还带着祁宴峤体温的外套,布料很暖,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不只在于身份、地位、衣着光鲜与否,有人可以优雅从容地开着跑车,可他连护住一只猫,保全自己一点体面都做得如此笨拙艰难。
夜风很凉,他的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突然就觉得撑不下去了,好像一个笑话。
好冷。
非常冷。
为什么广州也这么冷啊?为什么这么冷也不下雪啊?
江年希很快反应过来,不是什么都有结果和原因的,他的心愿不可能达成,就像他在这里看不到下雪。
梁芝云挥了挥手,坐上车后降下车窗对祁宴峤作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电话联系,别忘了下周一的约定,我哥的事你要帮忙哦。”
“再谈。”
猫暂时留在宠物医院,出租车走临江大道,路灯很亮,江年希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一直到电梯内,祁宴峤发现他手臂的伤:“手怎么了?袖子拉上来。”
江年希把手往身后藏:“没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