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手上一阵湿湿的热气,田以立马把手抽了回来。
梁晖从他的双肩包里利落地抽出一张湿巾,拿过田以的手来,把田以的手心仔仔细细擦干净。
那架势,也就是他没带酒精,感觉下一步就是给田以的手消毒了。
骆柏言嫌弃地看了一眼梁晖,好笑地翻了个白眼。
他一手扣住田以的肩,对梁晖说:“梁同学,你赶紧去体测吧,加油,祝你不合格。”
田以:“……”
“罗伊哥,你少说两句吧!”
不过梁晖确实要去测试,体育老师已经吹哨了。
梁晖对田以说:“你在这里等我,哪都别去,我一会儿就好。”
田以点头,“嗯嗯,你去吧,晖哥。”
骆柏言双手懒懒地插着兜,嘲笑似的“啧”了一声。
梁晖没理他,过去进行室内项目的体测。
他一走,骆柏言就揽着田以的肩膀,想带让他走,“走吧,老婆,我们回家补觉去,让他自己在这儿玩。”
田以:“……”
“不行,我中午还在在食堂吃饭呢。”
骆柏言:“食堂的饭有什么好吃的,有我亲手给你做的好吃?”
田以就佩服他这个张口就来,一点脸都不要的能力。
他哪里吃到骆柏言亲手给他做的饭了?昨天下午那顿饭,是他做的吗?做了一个小时就嫌脏嫌累不干了。
还不如他呢,起码他还会煮方便面。感觉骆柏言这种贵公子,大少爷,连方便面都不会煮。
“坐这里,等我晖哥。”田以说。
骆柏言虽然万般不情愿,但也只能陪着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