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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婚姻 第47(1 / 2)

杜峣和叶幸完全不同,叶幸在最忘情的时刻也不会完全摆脱理性,他是个懂得克制的人。杜峣则时而温和,时而暴烈,用激情引领文慧一再打开自己,奉献自己,深入探索自己,她像一朵重瓣花,层层绽放,四季依时而来,她终于融入季节,忘掉自我,只是感受。

感受云卷云舒。另一个自己被释放出来,她不再扮演叶幸喜欢的那种妻子,她随心所欲,野性凶蛮,和杜峣谁也不服输,彼此缠斗,你追我逐。结束时,两人都大汗淋漓,却极为畅快。

文慧冲完澡,换上浴袍走出来,水壶轰隆隆作响,一壶水快开了。杜峣赤脚站在窗前,上半身裸着,底下用浴巾裹住,半长不长的头发搭在额上,回眸冲文慧一笑,眼里有摄人心魄的光。

“你喜欢喝茶吧?”杜峣指指水壶,和从抽屉里翻出的两个茶包。

文慧问:“有烟吗?”

“有。”

文慧把他的衬衫抛给他,“穿上,陪我出去抽一根。”

酒店是她定的,半山腰上的海景房,带一个露天晒台,远处就是海。两人趴在晒台栏杆上抽烟,路灯蜿蜒,照出一条曲曲折折的盘山公路。

他们缓缓抽着烟,都很平静,刚才床上的亲密已成过去式,不会再有第二次。文慧没有说,但她相信杜峣会懂。

杜峣突然伸手,摘下文慧嘴上的烟,塞自己嘴里。文慧蹙眉时,杜峣把他抽的那根递给她。

“炮友信物。”他笑嘻嘻说,酒窝若隐若现,眼里是捉弄人的调皮。

文慧接过他的烟,在栏杆上掐灭,摇一摇散开的长发,然后盯着杜峣。

“温宁要是知道今晚我们干了什么,非气死不可。”

杜峣垂t眸一笑,文慧判断不出他是不在乎还是别的什么,忽然对他有点不放心。

“这事绝不能让温宁知道,如果你还想争取闪闪的探视权,应该知道管住嘴吧?”

“还用你说!”杜峣转个身,与文慧方向相反,手肘倒撑在栏杆上。

“我好奇的是,你怎么突然愿意跟我同流合污了,叶太太?”

文慧翘起嘴角,望向远处漆黑的海。

她想起遥远的过去,那时温宁还把杜峣当个宝,不管他高不高兴,强行带他出来和闺蜜聚会,毫不掩饰炫耀成分。文慧安安静静坐在人群里,有时能感觉到杜峣若有似无的目光在她脸上划过,被她抓到也不躲开,冲她无邪一笑。而文慧忙着将自己装进好太太的套子里,无暇多想。可她其实是知道的,她对杜峣有兴趣,一直知道。所以,当她起念头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无论从何种角度看,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想把这些告诉杜峣,刚张嘴,杜峣的食指却贴在她嘴上。

“别说话,先让我猜一猜你在报复叶幸?”

文慧笑,“你真是智商惊人。”

杜峣歪头想想,失笑,“嗯,显而易见。那就来猜猜你为什么报复叶幸。”

他重新点了根烟,交给文慧,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眯眼抽一口,然后才说下去。

“温宁以前告诉我,你在叶家过得很辛苦,他父母不怎么认可你。”

文慧神情淡然,“哦,她是这么说我的?”

“她和叶妈关系很好。应该听到不少,呃……”

杜峣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文慧不以为然。

“那你应该知道,叶幸他妈一直希望儿媳是温宁吧?”

“知道。你是不是挺恨温宁的?”

文慧吸一口烟,摇头,“恨这个字太重了,我负担不起。”

“可我恨叶幸。”

夜色中,杜峣脸上的不羁消失了,泛着冷冷的光。

文慧说:“他和温宁不会有什么。”

“你没尝过那种滋味。”杜峣声音很轻,像在自语,却又是咬牙切齿,“老头子在的时候,每训我三句话里,就会带一句看看人家叶幸。换了你,你能不恨?”

文慧也背转身,手肘向后撑住,仰头,对夜空吐出烟圈,那姿势有说不尽的妖娆。杜峣靠近她,与她脸贴着脸,仔仔细细打量她,随后,他俯首,凶狠攥取她的唇,仿佛要将对叶幸的恨都发泄在这个吻中。

凌晨两点,文慧把杜峣推醒,“你该走了。”

杜峣睡眼惺忪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返回房间时,文慧把他的衬衫、皮带、手机等物都归拢在圆茶桌上。

他走过去换衣服,视线在文慧身上逡巡。文慧煮上一壶水,然后把没洗的茶杯拿去卫生间洗。

杜峣穿戴好了,走进卫生间,很自然地圈住文慧的腰。

“什么时候再约?”

文慧避开他,淡淡反问:“我们什么时候约过?”

“好吧,那,我什么时候能在乌北海再见到你?”

“我不会再去了。”文慧看向房间门,“出了这个门,昨晚的一切都必须忘掉。”

“如果我忘不掉呢?”

“那是你的事。”

“你真是下床无情啊……就不怕我说出去?”他存心逗她。

“你要是说了,以后别想再见到闪闪。”

她神色里有极冷硬的东西,杜峣碰了个钉子,有点无趣,脸色也淡下来。他看了眼文慧,忽然笑了。

“行吧!我答应你,全忘掉——我早该清楚,敢嫁进叶家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简单呢!”

说项

深秋至,带来一片肃杀,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凉。

文慧挑了个周六下午,约叶幸出去喝茶。茶楼在远郊,两人还在恋爱时,叶幸带文慧去过几趟,是个极幽静的地方,适合说些郑重的话——叶幸就是在那里向文慧求婚的。

做下决定后,文慧需要找个谈话的地方,随手在app上搜了下,并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那间茶楼至今还开着。她当即想到,约在那里也算有始有终,虽然颇具讽刺意味。

她把茶楼名字告诉叶幸时,他神色分明动了一下,原来他也没有忘记。文慧没说去那里喝茶是重温旧梦,但叶幸显然是这么理解的。

周六下午本有个商务活动需要叶幸参加,不过他权衡之后把活动推了。或许是考虑到近来夫妻关系日渐疏远,不该回绝妻子伸来的橄榄枝。

然而去的路上,两人除了能聊聊孩子外,几乎找不到合拍的话题交流。文慧想,夫妻做到这个份上,是该分道扬镳了。

叶幸开车,文慧坐副驾,她开了音乐,将车内的冷清填满。窗外,城市街景终于褪尽,视野变得空旷,山与田野开始交叠出现,天空明净,秋色浓郁,变色中的乔木林,树冠像浓云,在远处翻滚。

茶楼虽在,老板却早已换人,无论装饰风格还是待客方式也都与过去截然不同,叶幸神色里含了丝失望,不过文慧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不是来怀旧的。

她没有征求叶幸的意见,径自点了一壶服务生推荐的福鼎白茶。

茶端来后,服务生用娴熟的手法为两人沏茶,白茶的清香中有淡淡的花香,让文慧想到雨后盛开的栀子花。

等服务生离开,文慧说:“这茶不错。跟咱们第一次来这里喝的味道差不多。”

叶幸想了想说:“我们第一次来喝的是铁观音。”

“是吗?”文慧笑,“那时候我还不太懂茶。”

她爱喝茶,也是受叶幸的影响。他说过,茶能让人保持理智,饮茶时人是清醒的,做的决定日后不至于后悔。他一直想不明白谈生意为什么不能喝茶,而要喝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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