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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5(1 / 2)

而且按照历史经验,大概率是包含太子一家子的。

小名是猫儿又如何,老虎还是猫呢。

武勋则隐隐有些激动,连反对者都承认承明陛下没有瞎折腾军事,那不就是军事无可指摘吗?

【杨广上位前,是纯粹的伪装,是不得已的压制欲望,以至憋久了,拿天下不当回事儿可劲儿折腾,是实打实的昏君。

承明并非如此,他始终如一,只是在正式掌权夺位前,不需要他表现出外在的‘狠厉’罢了,不然那些个文人集团咒骂承明,也不会说他面若菩萨心似修罗了,哪怕是上位后执掌生杀予夺,温和也一直是他的表象好吧?

六韬有言: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弥耳俯伏;圣人将动,必有愚色。

承明更像是将“守柔韬晦”的原则贯彻到底。

他是在很认真的夺嫡的。】

已经赶到京城,准备二月春闱的举人们,聚在一起,研究这新奇的天幕。

“廷益,是我糊涂了吗?这对吗?”

都暴君了,都心似修罗了,还温和如一?

而且,圣人将动,形容一个暴君?

“就表象而言,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于谦能怎么说?想想大明的国情,好歹还是个大帝呢……

就是不知,天幕这时候出现,他们这一届的科举,会不会有什么变动了。

【所以,在正式讲承明的治国之前,我们先来聊一聊,承明的掌权之路。】

【建文……不对,是洪武三十三年,高阳郡王朱高煦妻韦妃生次子,取名朱瞻圻。】

哪,哪一年来着?

百官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你们祖孙,一个鬼样子是吧?

朱棣如同大夏天喝了一杯冰可乐,浑身得劲儿,这个小姑娘,说话好听!瞻圻孙儿,也是顶顶孝顺的!

朱瞻圻也暗自满意,他的正统来源于燕王一脉,建文嘛,自然是一边儿去!

他们燕王一脉就是太祖亲传的皇位!

【彼时正值靖难,无论是前一年出生的朱瞻基与朱瞻壑,还是刚出生的朱瞻圻,谁都不能保证他们能安然无恙。直到靖难之役结束,燕王朱棣登基。

相较于其他的孙儿,朱棣对这三个兄弟,无疑是不一样的,经常将三个小孩儿接到身边,与皇后同带。】

【永乐元年,朝堂还在为立谁为太子争吵,四岁的朱瞻圻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老师。】

太子无声叹气,瞻圻侄儿找了个好老师啊,若非瞻圻侄儿提早横插一脚,陈公应当不会只当一个皇孙师的。

看了眼旁边的大儿子,真比不得。

【陈济陈伯载,时称“两脚书橱”,乃是永乐大帝特召来编修《永乐大典》的一代大家。】

天幕放出一段描述:

[帝孙圻藏书库,与书搏,济见,问所为。

圻曰:寻书未坏书,请勿斥。

济见其年幼惜书,甚爱之,助其寻而考校,三百千熟于心,论语竟通识,济大喜,授讲于圻。

圻好学,乐反问,老少皆愉忘朝夕,上寻孙而至,见之则笑,问圻曰:可知此老者何人?

圻曰吾师,遂见礼。

翌日,补束脩,随师听授]

朱高煦挺了挺胸膛,他儿子就是聪明!

【三兄弟里,最小的朱瞻圻,反而最先系统性拜师。

但事实上,朱瞻基与朱瞻壑,也才五岁,偏偏有个早慧的弟弟。

于是永乐二年,朱棣正式确立太子,封朱高煦为汉王,朱高燧为赵王后,六岁的朱瞻基立即出阁读书,太子少师姚广孝一众翰林待诏为其授课。】

朱棣心中点头,若非瞻圻的聪慧早早得了陈济的喜欢,他顺势让瞻圻拜师,他是不打算让瞻基六岁就出阁读书的,瞻基好动爱玩闹,不似瞻圻喜静,六岁其实有些太小了。

【一个是注定的太孙,一个是皇孙,两者的教育模式大不相同。

朱棣对朱瞻圻的教育是散养,是将信任交付给老师。

于是,在朱瞻圻的爱书与不闹腾下,陈老师工作带娃两不误,修书的时候,以兴趣引导学生,欸,恰好小娃娃又能跟上,也就造成了一个现象:

以陈济为首的,诸多编修《永乐大典》的学者,皆在日常工作中,实际意义上的,给皇孙朱瞻圻授过课。

以至于,汉王虽在士大夫文人阶层没有名声,但汉王次子,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师从“百家”,著名狂士解缙曾言:圻何以为汉王子,深痛耶!】

汉王气急,最后一句话,他竟然从来没有听过,“解缙该死!重新死!瞻圻就是我的儿子!”

都是二叔的错!

夺嫡不是你们这样夺的

朱棣任他无能狂怒,反正解缙早死了。

台州汉王府,陈老先生回想到了与弟子最初相识的那个下午,不由喟然。

长子陈道不解,“父亲何故叹气?我等读史修史,岂不知名声皆是虚妄?”您又怎么会看错人呢?

陈济道:“旁人都说他谦逊,我却知他孤傲,曾让他寻一同伴,他转头养了一只鹅。”

“道衍说猛虎独行,不必强求,如今我方知,道衍何意。”

帝王孤寡,他这个徒弟,天生的帝王命。

“我有些后悔,让他养了一只鹅了。”

一只鹅,又能活几十年呢?

鹅走了之后,这个弟子,还有绳子可以牵引住吗?

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牵挂。

【解缙之所以发出如此感慨,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承明被骂成千古暴君,但皇孙朱瞻圻,着实是士大夫们的白月光,哪怕他们是同一个人。】

“怎会如此……”

“不!一个人怎么可能四岁就开始伪装,一定是汉王带坏了皇孙!”

太孙朱瞻基深以为然,一个人不可能伪装那么久,都是二叔的错!

朱瞻圻不动如山,实则眉梢微扬,我这二十来年,可太成功了。

【在他们眼里,皇孙圻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自幼向学:四岁便自寻藏书,有不懂的,逢人就问,得到解答,礼以言谢。

尊师重道:老师病重,以七岁皇孙之身,亲侍汤药。

崇古尚道,不骄不躁:研习书法,仿书圣观鹅以悟道,养一鹅,待其如子,取名金鸿,亲照料,十年如一日不曾变,妥妥的名士风流之态。

最重要的是,谦逊守礼,重体统,利太子,向文人。】

“好一个观鹅悟道!好一个文人风流!我亦喜欢!”

客栈内,待考举人裴纶抚掌大笑,尊师重道向学这种名声,谁都能有,但亲自养鹅悟道书法,有几个向书圣学习的能做到?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恒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旁边同样是举人,临时拼桌的新友人于谦,则准确预感到,关键在最后一句。

太子同样关注着最后一点,只是在得知侄儿是“暴君世宗”之后,这个形容,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重体统到什么地步呢?】

【早期汉王与太子别苗头,争太子位,双方斗得很是热闹。

朱瞻圻正式跟随师长读书后,小小年纪就开始劝谏父亲,要兄友弟恭,不能让家庭生乱,让长辈为难,他不仅是这么劝谏父亲的,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永乐九年,朱棣提前给皇太孙,汉王世子,汉王次子加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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