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们则是在想,怎么又是个老二?哦不对,人家已经变成老三了,嘶……太孙殿下在皇孙一辈里也是老三……
这是移情了吧?啊?是吧?
朱瞻垐不可置信,第一个抢到太子这个饼的,居然是他的次子?
虽说这个太子,是被废了的太子,但是……
这可是太子啊!
还是越过自己这一脉,朱祁钧自己的亲兄长,再越过二哥嫡亲的大哥和三哥血脉的情况下,在过继的三个皇子中,以最小的年龄夺得太子之位。
他儿子可太牛了!就是没守住太子位,那也太牛逼了!
这怎么也算过了一把瘾了啊!
一旁的老五满眼羡慕看着老四,“四哥,你运气真好。”
儿子当了一回太子,后面再来个废太子,虽然废了个儿子,但是四哥这一脉,也算是暂时性的退出舞台,安全了。
老三朱瞻坦抓了抓自己的头,脸色格外纠结复杂,“我没得罪二哥吧?”
【我们先来说一下这几个皇子的具体情况:
朱祁锐,永乐二十一年生,朱瞻坦长子,汉王长孙,汉王亲自取名朱祁锐,次年老五朱瞻域长子出生,逢永乐驾崩不到一月,满月宴等皆未大办,咸熙帝怜其委屈,太子又不曾允其亲征外出,便亲自带在身边教养了三年,取名朱祁铭。】
朱棣得到了答案,他就说嘛,锐这个锋芒毕露的名字,不像是瞻圻取名的手法。
倒是老二……还以为是瞻圻这个孙儿故意养蛊,合着老二也来插了一脚?皇帝亲自带在身边,怎么着,生怕火不够大?
那么小的孩子,最难带的几年,你还自己带?真就闲得发慌连带孩子都有意思了?
你这是当的什么皇帝?!
他爹要是能有老二这么能放手,让他来当太子……嘶……太爽了!他家老爷子怎么就不能学一学优秀的孙儿?
朱棣不禁梦了起来,若是他学孙儿,早早就在爹那儿锋芒毕露肩挑一大家子,他爹能像老二这样听话吗?
好像有点难……
这副本大背景差得有点多……
【承明元年,梁王长子与次子先后出生,长子为侧室所出,取名朱祁铎,次子为嫡长,承明为其取名为钧,将其带身旁几月后,还于梁王妃,五岁之后,再入麟趾宫教养。】
老四朱瞻垐在兄弟们的眼神下,心虚地低下了头。
老五和老四平时玩儿得最好,此时说话就不免直白了点,“四哥,你真不怕挨打啊,还先搞出庶子来?”
虽然说他们也是庶子,但是看看爷爷的态度,再看看二哥是什么出身,你就该脑子清醒一点啊!
不说这个,你但凡看一下我朝的藩王继承要求,哪一个不是嫡长一脉继承,曾爷爷的态度也很明显了吧?
就你与众不同,先来一个庶长子?勇士啊!
二哥居然只是给侄儿亲自取名,带在身边几个月,而不是直接踹你,可见二哥当皇帝后是真的脾气好了不少。
或者说,已经没多的心思放在他们这些弟弟身上了。
不过,取名为钧,钧字有取雷霆万钧之势的含义,四哥应该不会领悟不到吧?
老四妻子冷哼了一声,“好你个朱瞻垐,好的不学学坏的,大伯没学爷爷的重视嫡妻,那也没搞出庶长子!”
朱棣良心微微痛了那么一下,合着,他有点误会瞻圻了?
瞻圻对祁钧这孩子不一般,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若是瞻圻不对这孩子好一点,指不定这孩子要受欺负。
“是老四糊涂了。”
瞻圻这孩子孝顺啊,还让兄弟这些孙子辈都给他守了三年孝,而不是一年,太孝顺了!
又道,“钧,是个好字,比老二取的锐更好。”
幸运的是,朱高煦三兄弟在下面摸鱼,没人听到,不然就有得热闹了。
汉王朱瞻壑此时却幽幽一叹,老四都两个孩子了,他还膝下空虚?
“二弟,五叔爷是说了我身体能生的吧?”
朱瞻圻一脸笃定,“哥你放心,虽然有点难,但五叔爷和太医的意思,都是能的,慢慢来,压力别太大。”
朱瞻壑的身体能装病作为汉王府的统一借口,想用就用,归根到底,是朱瞻壑身体底子是真的不太行。
所以,“哥你放心,你家有了娃儿,我肯定不会动他们的,毕竟当皇帝的身体素质一定得好!”
你们一脉,肯定安全的!
可不能让大哥你的体弱遗传给了下一代。
汉王朱瞻壑顿时就没了伤感和担忧的心了,别过了脑袋,不想去看自家二弟了,“你可闭嘴吧你。”
不会安慰就别安慰。
也就是我是你亲哥,还打不过你,要不然……
朱瞻基把自己一生最难过的几件事都想了一遍,这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哈哈,壑弟也有被反向安慰的一天了,合着无师自通阴阳怪气,是二叔一家的传统是吧?
【虽说最开始带朱祁钧是为了敲打梁王,毕竟承明虽然是个牡丹,但却重视礼法体统……嘶,这么一说好奇怪,不管了!总而言之,朱祁钧这个被承明带了一段时间的侄子,终归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这不废话吗?自己带过的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不对啊,那个朱祁铭,不也是被皇帝带大的吗?”
“那能一样吗,你也得看看是哪一个皇帝,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上皇,被太上皇带大得,应该一开始就出局了才对!”
“话虽如此,可我们这个太上皇,好像不是李唐的情况,父子关系还可以。”
“欸?好像也是……那这样看来,这两个皇孙,机会都挺大的,还有个是承明一母同胞兄弟的侄儿,这……这不打架才奇怪!”
民间尚且看得如此清楚,何况是朝堂?
换做他们,他们能忍得住不下注吗?
这可是承明打下的偌大的江山的继承人之争。
【许是被承明带过一小段时间,朱祁钧在入了麟趾宫后,也常往承明处跑,加上朱祁钧的智商也高,学什么都快,连带着将承明登基后睥睨天下的胆大也给学了几分。
朱祁钧七岁的时候,与金鸿比武,将乾清宫的偏殿给来了个以旧换新。
梁王入宫请罪,承明却笑着夸朱祁钧能和金鸿比试不落下风,是个文武双全的料,还说:
乾清宫的家具是死物,换了就换了,何至于因一点小事,损了孩子的心性?孩子还是要胆大一点好。
又说:钧哥儿学识聪慧,举一反三,似我,却比我少时更为肆意自在,这是好事,孩子的教育,我心里有数,你莫管。
朱祁钧都将乾清宫给掀了,承明还在一味的纵容,再加上后来小时候甚至是长大后更加无法无天的明章帝,咱承明是真的喜欢有活力的后代啊,结合承明说的比自己小时候更自在,这就是我养我自己小时候吗?
就是梁王的心跳有点不太正常,成天胆战心惊的,搞得梁王都没有其他兄弟高寿,五十多岁就没了。】
奉天殿外,永乐朝君臣都惊呆了。
承明你一个暴君时候都注重仪表仪态的,你内心居然还是个熊孩子不成?你当你是“慈母”啊?
于谦乾清宫醉酒,好歹是你这个君主给强行灌醉的,情有可原。
朱祁钧呢?那是熊孩子和鹅打架啊!打架啊!在乾清宫打架啊!
无论是于公于私,都该严肃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