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半点没有诧异和担忧,反倒认真思索一番,凑近元扶妤问:“姑娘要安置多久?”
“不一定,要看王家二子太原虐杀幼童的案子,什么时候审完。”元扶妤说。
那这意思就是要长时间关押囚禁,还不能让人知道了。
魏娘子点了点头说:“若是姑娘信得过,我有一处宅子,不在我名下,无人能查得到,宅子内有地窖,可囚人。”
元扶妤抬眉瞧着魏娘子:“魏娘子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魏娘子也不隐瞒:“当初,先皇入京前陈兵京郊,京中人心惶惶,这宅子原本的主人便挖了地窖,后我接手又扩了地窖,更适宜长居。”
“好,此事我便交给魏娘子了。”元扶妤道,“我不希望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晓。”
这是要连虔诚都瞒着的意思。
魏娘子应声:“姑娘放心,绝不会出半点纰漏。”
“好。”元扶妤颔首,对门外的锦书招了招手,“和云燕说一声,就今日把人交给魏娘子吧。”
“是。”锦书应声。
元扶妤放下茶盏起身:“我乏了,退下吧。”
魏娘子起身应声退了出去,替元扶妤将门关上。
此时,世家虽说不至于乱成一锅粥,却也是火急火燎让自家贡生将今日殿试时所做文章默写出来,命家中幕僚前来参详。
几大世家的中流砥柱都还在宫中与朝中其他重臣,还有谢淮州一道阅卷。
更让人意外的,是闲王竟然带着小皇帝一同参与到阅卷之中。
每一张由大臣过完署名的卷子,小皇帝与闲王都会再过目一遍。
与当年长公主把持朝政时一般无二。
世家诸人揣度良多,不知这是闲王要效仿当年长公主,还是小皇帝已有收拢权柄之心。
眼下世家目光所聚,是此次殿试之事,王家亦是如此,一时没有人顾得上被安置在郊外庄子上的王十三郎。
直到王十三郎丢了三日,下面的人才将消息送到京都王家。
明日破晓便是殿试放金榜之时,此刻王家上下最关心的,莫过于榜上有多少他们王家的人在上面。
王三郎手中握着礼部尚书王炳凌给的十几个名字,上面勾圈的是他们王家子嗣,或是王家门下寒庶贡生,他们极有可能荣登金榜。
与王三郎同坐一处的王族兄道:“十三郎是个受不住寂寞的性子,说不准以为大事了结,便跑去烟花柳巷消遣去了。”
“多派些人去找!”王三郎眉头紧皱,拨弄着手中佛珠,“平日里十三郎去的地方,还有与十三郎交好之人都去问问,务必要将十三郎找到,若……所有地方找遍都无踪迹,立刻来报。”
仆从应声退下,前去传令。
虽说王十三郎性子不大好,但族中对他委以重任,他是心中有数的。
临走之前,十三郎信誓旦旦同王三郎保证会办好此事,结果还没出来,他再不知轻重也不会去花天酒地。
十三郎是王家子嗣,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若是真的找不到十三郎,那定然就是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