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也不再犹豫,转身朝谢淮州的在亲仁坊的宅子跑去。
“姑娘,我们现在就回去吗?”锦书问。
“现在寡不敌众,回去引颈就戮吗?”元扶妤吹灭了灯笼,看向自家紧闭的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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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郎坐在廊庑之下,手中端着茶盏刚浅浅呷了一口。
崔家正门便被猛地一脚踹开。
王家三郎抬眸朝门口瞧去,将手中茶盏递给贴身随侍。
锦书收回腿,侧身站在一旁请自家姑娘进门。
元扶妤进门,见王三郎身后及院子两侧,皆是一身黑衣的王家死士。
秦妈妈被堵了觜,头发散乱跪在王三郎身侧,一把锃亮的刀稳稳当当架在秦妈妈的脖子上。
瞧见元扶妤,秦妈妈睁大了眼,呜咽着摇头。
“崔姑娘让某好等啊。”王三郎笑着开口,“这茶,某喝了两个多时辰了。”
“知道三郎突然来访,自然是要做一番准备招待三郎,才显得郑重。”元扶妤对锦书道,“锦书,去搬把椅子,看起来……今日我们要同三郎在这院中说事了。”
刚才元扶妤的贴身武婢一脚将门踹开时,王三郎就知道元扶妤进门前便已知她的府上有变。
他不怀疑元扶妤已有所准备。
可此时,坊门已被他的人把控。
她一个商户,虽说是长公主心腹,连坊门都出不去,又能向谁求救?
不过是指望着,还能用“助王家避祸”来要挟他罢了。
正好,王三郎就是为此事而来。
他脾气一向好,已经好言好语与这崔四娘说了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