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什么?
京熠话说半句,剩下半句还得让印清云自己猜。但无疑这是个陈述语句,貌似还夹杂着命令。
印清云心里不乐意极了,简直想把身上这个突然发疯、力气大得吓人还语焉不详的家伙骂上一万八千回。
谁先惹谁?明明是这个无赖先赖在他床上装死。现在倒打一耙,还摆出这副要吃人的架势!。
印清云想着,可再不会来京家。
但是所有的腹诽和恼怒,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此刻诡异危险的气氛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被京熠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势抱着,抱得很紧很紧。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印清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那疯狂擂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京熠想说的是,你别奖励我。
但不敢。
如果印清云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摔门而去,那他今晚别说是同床共枕了,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得被拒之门外。
所以,他只能将那未尽的话语,死死地咽回喉咙深处,化作更用力的拥抱,以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京熠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印清云的颈窝,试图缓解一二:
“印清云,我有点难受。”
当前的印清云还算单纯,远不及京熠那样的黄心大萝卜,对某些事情的认知也相对单纯,只当他说的难受是不开心。
印清云蓦地想到在这夜宿的初衷。
不正是因为察觉到他可能难受,因为家里新添了弟弟,被忽视而感到失落或不安,所以才默许了京熠的话,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