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不知钟嘉柔才是戚越的神明。
戚越蹭着钟嘉柔颈项。
钟嘉柔被他墨发蹭得痒痒的,心头好像喝到了一杯清甜的香饮子。
男子紧实的手臂揽在她衣上,紧贴他嗜爱之处,呼吸渐沉。
钟嘉柔脸颊滚烫,轻声道:“郎君,我可以帮你。”
“不要。”戚越埋在钟嘉柔白皙颈间,嗓音低哑,“我只想让你舒服。以后别用这个声音同我讲话,我会等到你可以的时候。”
钟嘉柔眨了眨眼,她的声音哪里不好了?她又没有魅惑他。
好冤枉的钟嘉柔无辜地睁着一双眼。
刚调整好的戚越瞥到她这双美目,眯起深眸,捏过她脸颊亲咬上去。
“呜呜……”钟嘉柔被亲得呼吸急促。
戚越眯起眼眸:“再这么看我,我就不忍了。”
……
戚越此趟回家只呆了一日。
刘氏做了好些菜,叮嘱他许多。
戚越夜间便要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