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伤害,把我抓进去,就像对我妈妈那样。”
“最好现在就和我离婚,大名鼎鼎的梁先生怎么能和一家子罪犯牵扯上关系。”她嘲讽。
梁颂手扶住门框才将能站住,他看着郑观音,手渐渐攥紧。
目光定落在她手上的东西,霎时天旋地转。
她知道了……
梁颂想不管不顾就此发脾气,找出是谁给了她这些!又是谁和她说了这些!
他忽然又想求求她,求她别离开自己,他没有办法接受没有她的生活,可是他又不敢去和她说话了,因为她现在只会说离婚两个字,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梁清娴懵了,直到现在才勉强有反应,“爸爸?”
郑观音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张口,却在触碰到爸爸那张神色晦暗的面上时噤声。
真情假意
他面无表情扫了眼女儿的助理,助理一个激灵上前去扶梁小姐。
“先去包扎,一会吃午餐。”他拂去女儿手臂上残存的瓷片,依旧是和蔼可亲的父亲,那样平和。
他一厢情愿维系着表明的安宁,可就连一遇到郑观音就和斗鸡似的梁清娴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甚至都不再管父亲在女儿和小妈争吵中的不作为,目光看了眼形如枯木的郑观音,又看了看爸爸。
怔忪仍未消退,最终也只是沉默同助理去了休息室擦药。
午餐?谁和谁吃午餐?她和杀母仇人、杀母仇人的女儿?
郑观音忽然笑了,眼泪落到两腮,她站在那里,朦胧中望着梁颂。
隔着一地狼藉,碎瓷片混着花瓶中的生花、营养液,散在宽敞干净的堂厅地面,一切糟透了。
梁颂此刻想跑,至少别在她眼前,或者,找些事情做。
他弯腰开始捡地上的碎瓷片,“先别走动,要伤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