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视作惩罚,将因果扭曲。
片刻又和缓下来,轻轻刮蹭过腮边,向下覆住她的肩膀。
两年内,这样的信号代表了服从、爱欲,在此刻就是两个人才知道的信号,将彼此联结。
“妈妈回来了,或许,你要见她吗?”他听自己讲,强行压下一切暴虐,再温和不过。
在两年内与所谓心理治疗同步进行的,还有心理咨询顾问对他的教授,他太清楚一味的武力镇压在此刻是毫无用处的。
梁颂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一如既往宽和吗?仁慈吗?
可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怔忪,痛苦,憎恨,挣扎。
其实郑容早就在国内了,只是他一直没有向她提,大概是出于多年的谈判经验,底牌总要留到最后,最糟糕的时候。
似乎再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了,宁兆言搅和的时候他气愤,却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不一样。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驯养她的原因,要她忘掉过去,也要自己忘掉心里的那根刺。
“叔叔将妈妈保护得很好,其实妈妈的公司不成熟,迟早要出事的,不是吗?妈妈在等音音,我们一起去看她好不好?”
轻低又温和的话语,蛊惑着她,扭曲着事实。
妈妈……
那双鹿瞳里的憎恨挣扎许久,最终变成了迷惘。
心理学有一个名词,叫角色塑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