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婚书。
订婚的婚书,是谢钧尧亲自下笔写的。
谢董事长年轻的时候也练过书法,而且很是不错,这回是儿子结婚,直接下笔如有神,一口气写完一整张婚书,根本没有一个错字。
堂照璟和谢延州分别在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摁了手印。
其次就是改口了。
虽然堂照璟私底下已经喊过了宋芝非“妈妈”,但是在这个场合,当然还是要正经改口一次,顺便,收个改口费。
她每喊过一个谢家的人,就收一份改口费,每个红包都是巨鼓巨大的存在,收完一圈的红包,堂照璟已经笑到合不拢嘴,而接下来,谢延州从堂家这边收到的红包,也全都交给了堂照璟,更是叫堂照璟又一次彻底乐得找不着北。
说实话,那些股份、商铺还有别的暂时无法直接让人看到收益的东西,其实在堂照璟眼里,就和触摸不到的天文数字没有什么区别,她真是一个很俗的人,只有现金拿到手里的实感,才叫她觉得是真实的快乐和满足。
“恭喜你,又一次充实自己的小金库了,小富婆?”等到红包全都装进了包里,谢延州悄悄贴着堂照璟的耳朵,调侃道。
“分你一半,到时候请你也做富公~”堂照璟得意得小尾巴完全翘到了天上去。
和自己心爱的人订婚这一件事情,就已经足够叫人高兴,订婚的同时,又能收这么一大笔钱,她实在很难保持精神冷静。
洋溢了一整天的喜气,直到晚上回到家,这才沉淀下来。
堂照璟坐在客厅里,数着自己今天收到的红包。
这是第一次,她有一种数钱数到手软的感觉。
等到终于把钱数明白了,谢延州也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终于数完了?”谢延州问。
堂照璟点点头,兴奋的同时,也有疲累::“现在就已经数不过来了,谢延州,那你说,等到时候结婚了,我是不是得雇个人帮我数钱才行?”
谢延州憋着笑,凑到堂照璟的面前:“那怎么办?结婚的时候,你打算雇谁帮你数钱?”
“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我当然雇徐弥西和席宁帮我!”堂照璟果断道。
谢延州顿了顿,反问:“那我呢?不用么?”
“你?”堂照璟还真没想过,不过须臾,她就一本正经道,“不行,你太贵了,你是麻省理工出来的,我雇不起!”
“考虑一下吧。”谢延州拉着堂照璟的手,恳求道,“我很便宜的,嗯?”
“噗嗤……”
堂照璟今天是在没法再笑了。
再笑下去,她的脸都要僵了。
但是面对这样装乖示弱的谢延州,她实在没法不扬起嘴角。
堂照璟今天一整套装扮都很红,红色的旗袍,红色的发饰,妆容也是典雅又大气的样子,一笑起来,就像是春日里漫山开遍的映山红。
谢延州难耐地动了动喉结。
从今天早晨堂照璟化完妆的第一秒开始,他就想亲她,但是忍住了;
晚上回到家,他也想亲,但是堂照璟要数钱,把他率先赶去了洗澡……
现在,他终于洗完澡了,堂照璟也终于数完钱了。
她歪着脑袋,喜气洋洋地冲他笑。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能忍,谢延州想,那他大概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他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夺过堂照璟手里的计算器,丢在沙发的角落上,摁着堂照璟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堪称急切,简单粗暴到堂照璟都来不及再多说一句话,一个字。不出多时,她就被亲到缺氧,整个人只能攀着他喘气。
“谢延州,我要……洗澡……”堂照璟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娇嗔道。
“我陪你再洗一遍。”谢延州哑着声,当即抱起人就往洗手间里走。
堂照璟的身上还是那套红色的旗袍。
堂照璟以为,他进浴室,好歹会先帮她把旗袍给脱下来。
但是……
嗯……总之,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堂照璟都再也不敢在谢延州的面前穿红色。
直到新年时节。
后记二:订婚后续;来自全网的羡慕
谢延州和堂照璟订婚的事情是在第二天,才在互联网上发酵起来的。
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酵起来,却并不纯粹是因为两个人订婚的消息,或者是两个人的身份,因为堂照璟订婚的照片,早在昨晚就已经大大方方地在微博发布了,真正让事情发酵起来闹上热搜和各大论坛的,是一张似是而非的彩礼单子。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角度,拍的歪歪扭扭、模模糊糊,但是这都不妨碍大家看出这上面写的内容,全都是真金白银的东西。
房子、车子、股票、黄金……
这彩礼的单子一出,大家一开始纷纷都在猜测,是哪家的订婚这么豪,直到有人爆料,是方州集团给儿媳妇的彩礼,所有人的目光才纷纷聚焦到了堂照璟和谢延州的身上。
加上堂照璟昨晚的确微博和朋友圈都发了订婚的照片,所以井井有糖和方州集团这两个关键词,直接火速空降了热搜。
连带着堂照璟的微博号“朱迪成长观察日志”,也一度登上微博热搜前十。
毫不夸张,这是堂照璟创号以来,热度和流量的又一个巅峰值。
上一次是那个讨人厌的副经理造谣,她在24h内完成了局面的逆转,发布了一份完美的公关声明,所以被很多人议论,称是网红被造谣然后反击的完美公关典范,甚至也有人用她的事情做女性职场不易以及面对性骚扰问题具体应该怎么做的案例分析。
总之,又一次,堂照璟站在了流量的风口浪尖上。
刚得知自己又上了热搜的时候,堂照璟是有些懵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她和谢延州已经男帅女美到这个地步,几张订婚照片就能直接冲上热搜了?
直到被徐弥西女士提醒,冲上热搜的主要是他们的彩礼单子,堂照璟这才幡然醒悟。
但她很快又觉得莫名其妙:“彩礼单子为什么会上热搜?谁发出去的?”
“我看了照片的角度,估计是偷拍的吧?”徐弥西女士说,“毕竟你们订婚那天,酒店那边肯定人来人往在布置,你们这单子这么引人注目,说实话是我我也忍不住背后蛐蛐一下的。”
“……”堂照璟真是被徐弥西女士真实到了。
“哎那我得去看看热搜,我以为他们都在夸我和谢延州男帅女美呢,结果讨论什么彩礼单子啊,他们都说什么了?不会开始骂我们了吧?”
虽然财富本来并没有罪,但是近几年网上的风气不太好,向来是比较仇富的一个状态,堂照璟突然心底里变得有一些怵。
“那倒没有,你放心。”徐弥西女士宽慰道,“可能因为谢家实在太有钱了吧,这种本来就众所周知的有钱的家族,就没有那么多人嫉妒了,顶多就是路过酸两句,更多的我看都是在讨论谢家对你重视不重视的问题。”
“那就好。”堂照璟大松一口气。
虽然这么多年一直在记录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庭也勉强可以称之为小富,但是堂照璟的确是一个对于炫富很有边界感的人。
她的视频,更多的只是记录自己的普通日常,最多是有些时候会忍不住有点臭屁,会晒一晒自己最近新买的包包或者首饰,但她深知“晒”这个字的哲学。
她可以以购物分享的方式,给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