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觉。
“你有安排?”
迟影没说话,但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莫秋忽然就笑了,笑意从眼底漫上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骨,声音轻得像若有似无的钩子:“那我更要看了。”
“莫秋!”
迟影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推开了那扇门。
包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可在那片朦胧的暗影中,他还是一眼就瞧见了桌上那个蛋糕。
上面横着一排字,字迹算不上漂亮,甚至能看出落笔时的犹豫与笨拙:“莫教授,生日快乐!”
墙上挂着几串小彩灯,还没来得及亮起。气球散落在地上,有几个已经飘到了角落。窗台上放着几束花,不算整齐地码在一旁,显然还没来得及摆放。
莫秋站在门口,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迟影在他身后,声音闷得更厉害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道你来得这么早,又出了这么多事。气球是早上才打的,可能漏气了,蛋糕是我自己裱的,字写得丑你别笑……还有那个灯,本来想等你来了再开的,结果现在也……”
她话没说完,就被转过身来的莫秋拥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肉里。
迟影愣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莫秋,你身上也湿了。”
“嗯。”
“我们这样抱着会感冒的。”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莫秋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心脏传来,温热又真实。
“我爱你。”他说。
迟影浑身一震。眼尾不知是方才残留的雨水,还是被这三个字激出的温热,盈盈地堆积在一起,瞬间模糊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