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也不成问题。
冬生一家都自带镰刀过来,一到麦田后,他们没有多言,直接埋头苦干。
冬生脱下鞋子,光脚踩在地里。失去了右手后,他的双脚变得更加灵活。
只见他用右脚卷起一把麦子,身体微微下蹲,左手紧握镰刀,一气呵成地割下麦穗。动作麻利,速度丝毫不逊色于经验丰富的阿牛几人。
宋芫静静地观察了片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自感不如。
他与阿牛、冬生一家在田间割麦,而二林和二丫则负责将割下的麦子捆扎起来。
二林二丫也没干过捆麦子的活,起初,他们的动作显得笨拙,麦子捆得不够紧实,容易散开。
慢慢地,就熟练起来,麦子捆得越来越整齐,也越来越结实。
捆了一上午的麦子,两人的手上开始出现了红印,隐隐的疼。
但龙凤胎们还是默默干活,就连有些娇气的二丫,都没有开口抱怨。
随着太阳缓缓升至中天,宋芫戴着口罩,感到既闷热又难受。
直到热得难以忍受时,他便放下镰刀,跑到树荫下,摘下口罩,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知是吃了抗过敏药物,还是是因为包得太严实,这次他并没有出现过敏反应,就是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宋芫抓起脖子上的湿布巾擦了擦汗,一看日头临近正午,是时候该回去做饭了。
阿牛和冬生一家子性子犟,如果直接给工钱,他们肯定是不收,宋芫就尽量变着法子做点肉食,给他们补补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