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心。”宋芫夸赞。
穿过前院,到了正屋。
正屋落成那日,宋芫来过一次,当时还没摆上家具,整个屋子显得空旷清冷。
如今,这里却被布置得满满当当,处处透着喜庆的氛围。
据宋芫所知,正屋还做了地暖,到了冬天,地暖一烧,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比火炕要舒适许多。
接着,他一边进去新房,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张剪纸,递给郑管家:“郑管家,把这个贴在新房的床头,要贴得端正。”
郑管家连忙双手接过剪纸,恭敬地应道:“公子放心,老奴一定贴得端端正正。”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剪纸走进新房。
宋芫跟在后面,入眼便是满目的艳红,墙上早已贴上了各式各样的剪纸,有双喜字,有龙凤呈祥,还有各种吉祥的图案,都是舒母带着儿媳们剪的。
新房里,一张大红的喜床摆在正中央,床架上挂着红色的幔帐,四角挂着红色的流苏,流苏上还系着小巧的铜铃,轻轻一碰,便会发出清脆的铃声。
床上铺着红色的喜被,被面上绣着金色的龙凤,栩栩如生。
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对红烛,旁边还有一对巴掌大的陶瓷人偶。
宋芫瞧着,那对陶瓷人偶轮廓还有几分像他跟舒长钰。
他下意识伸手拿起人偶,小人偶们是连在一起的,头挨着头,手拉着手,十分之亲昵。
“这是?”宋芫略带疑惑。
郑管家回答:“夫人刚刚来过,特意放下了这对陶瓷人偶。”
郑管家口中的夫人也即是舒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