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地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水,便又继续弯腰收割麦子。
而那些前一天晚上早早回去的人家,这才慢悠悠地来到田里,看到别人已经收了大半的庄稼,还嘀咕着:“急个啥啊,蝗虫不是还没来嘛。”
可当他们看到石头、铁子、全子夫妻那拼命的模样,以及那大片未收割的庄稼,他们的嘀咕声渐渐小了下去,心中也渐渐涌起了一丝不安。
蝗虫不会真的要来吧?
他们也不再磨磨蹭蹭,纷纷拿起镰刀下地,开始加快速度收割庄稼。
唯有二狗还一边刨着花生,还一边吃了起来,完全没将蝗灾当回事。
“这花生倒是香得嘞。”二狗美滋滋地嚼着花生,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模样显得贼眉鼠眼。
二狗娘非但没有责怪,还摘了一捧花生塞到二狗手里,一脸慈爱道:“吃吧吃吧,多吃点。”
“得亏我儿机灵,弄回来这些花生,看这花生长得多好,今年咱家可算是有个好收成了。”
她估算了下,两亩花生能收四百斤呢,家里吃不完这么多,到时候卖给榨油坊,还能换不少钱。
二狗娘心里盘算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另一边的稻田里,大山娘也在享受着稻子,她家今年种了十亩地,还是请了张家同族的几个壮劳力帮忙,才勉强把地都种上。
本来种的就晚了半个月,现在也才刚刚开始泛黄。
而且还长得稀稀落落,稻穗也十分干瘪,可想而知今年的收成连往年的一半都达不到。
大山疯疯癫癫的,帮不上一点忙,大山娘一个人忙活了一整天,也只勉强收了一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