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息,仿佛连大脑里酒精带来的混沌和疲惫都被缓缓驱散了一些。
江屿星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注意着前方路况,体贴地为她隔开偶尔疾行而过的电瓶车或者脚步匆匆的夜归人。
走了一段路,季锦言在一个路口停下脚步。她微微抬起被酒精熏得有些迷蒙的眼,望向不远处那家在夜色中闪烁着柔和灯光的酒店。
然后,她回过头,看向江屿星。
酒精不仅松弛了她的肢体,似乎也模糊了她平日里精心构筑的、名为“理智”和“分寸”的边界。她的眼神比平时少了伪装和克制,多了一丝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暗示,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理所应当的依赖。
“累了,”她的声音因为走了几步路和夜风的吹拂而更添了几分沙哑,语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不想走了,去那里休息。”
江屿星的心跳骤然加速,看着被自己衣服包裹、眼波流转的季锦言,她连续点了点头,有些窃喜:
“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