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弥冷笑,壮得像一头牛有什么用,说不定长得很丑,才不敢露脸见人吧。
他站了出来,等等。
于景从一旁的荧屏收回视线,闻言挑直眉梢,哟呵,终于忍不住了。
白弥一袭白衣黑裤,孱弱得有几分破碎感,他文文弱弱笑道,这位阿明先生,带着口罩也不摘,是感冒了吗?
谢明瞥了眼白弥,嗤笑了一声,不阴不阳道,怎么?
被他如此对待,白弥感觉被打了一巴掌,羞辱得漫红了整张脸,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多人都在好奇你的长相,能不能露脸呢?
谢明受不了他一个字扭来扭去,说话又慢,直接双臂一撑,做起了俯卧撑。
身下的于景眼睛透着玻璃的质感,像是一望到底的湖,清澈而干净。
他盯着这片湖,不由自主沉沦,
你呢?
你好奇我是谁吗?
好奇呀?
于景笑意不达底,眸光像是撒在大海上的星星。
你帮我拿下来好不好。
在他执拗的眼神下,于景移开视线,微微偏过头,眸子泛冷。
老实说,他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会让他浑身不舒服,像是压到底的弹簧,紧绷而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