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
他这次回家,躺了三天,好得差不多了才敢溜出来见于景。
他一走,谢家的佣人齐齐松了口气,他们不愿面对这个看一眼就令人瑟缩的男人。
第一天满身是血地回来,第二天关在房间里,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等谁的消息,送饭佣人进去的时候,男人正在擦枪。
脚边扔着一个漏了枕芯的枕头,雪白羽绒从掉了针线的口子跑出,男人的眼神像是林中兽深深地望过来。
佣人碰的一声关上门,放下食盒,抱着自己离开,下次猜拳再输他也不来了。
他们不知道有个词叫狗的分离焦虑,而谢明是疯狗中的疯狗。
咚咚车窗被敲了敲。
降下车窗,看到熟人,谢明眼神不善地问,
你来做什么?
陆西泽长身而立,我只是提醒你,你的后备箱没关。
你就是这样跟所有人都打好关系的?
不是所有人,我只会提醒开豪车的。
还有,陆西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车的防窥膜有点透,下次你在车上时,记得拉帘子。
看他的背影,谢明脑子里晃过于景漂亮的脸。
于景平时情致不高,甚至有点性。冷淡,但是很容易起反应,跟一块奶糖似的越舔越软,谢明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耳轮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