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伸懒腰,金发柔顺得像是呼吸的海洋,险些一脚踢到旁边的专家。
他收回脚,凑到凯鹿身边耳语几声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会议室。
他这个学院之星就是个摆设,不参与决策,不干实事,有能干的凯鹿在前,他美美地当一个会呼吸的花瓶就行啦。
银月来到空荡荡的废弃教堂。
踩过柔软的绿草走进来,阳光中缺了一角的断壁泄下,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斑。
银月越往里走,里面的细节就越能看出虫族信奉的暴力美学。
这是一间由黑暗系为主的哥特教堂建筑,中间巨大的穹顶,点缀满黑晶石,淡淡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下来,前排摆放着一尊巨型雕像。
画面在银月看来有点恶趣味。
雕塑雕刻着雄虫和雌虫残忍的仪式现场,雄虫将尾钩插入雌虫的心脏,汲取能量,将头埋在雌虫肩膀,齿列嵌入皮肉吸血,雌虫抱紧雄虫一副任尔夺取的样子,神情没有一丝痛苦,反而透着献祭式的满足,跟个傻缺的圣父似的。
尽管他们脚下盛开着蓝血玫瑰和月光紫藤萝,但并没有洗刷掉这个血腥的场面,反而透出一丝丝美丽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