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不能。维尔德站起来,露出穿着短裤的光溜溜的长腿。
他上衣衬衫系着温莎结,像是一个标准的绅士,下身却不伦不类光着,露出两节比穿了丝袜还白净的长腿。
穿搭奇葩,仿佛跟前一秒那个优雅得体的贵族完全不是同一个虫。
时笑风却像是习惯似的移开目光,他这位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审美好像有点叛逆。
维尔德原是银月的家庭历史教师,但银月总爱逃课。所以他们接触的次数很少。
上次在宴会上韦林的引荐下,他知道了这一位权势滔天、能与阿瑟斯分庭抗礼的维尔德大法官。
恰好对方对时笑风的机甲设计图很感兴趣,便加上了通信好友,他有时会问维尔德一些问题,维尔德竟然都一一回复。
有时还会附上长篇历史事实论证,那些他不能马上看穿的政治事件,维尔德能一语道破,还能说出本质,三言两语驱散烟雾弹。
几次下来他知道这位大法官是真正的博学多识。
对方说:你走运了,小家伙,恰好我最近有点好人师,每周周二你可以来我家,我教你。
于是他白天在威尔那里训练机甲技术,晚上到维尔德家里上课,尽管他每天四点钟起床,依然忙碌得像个陀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