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他吸收不了,但像猫薄荷一样,也能起到一点安抚放松的作用。
白光照亮的窗外下着雨,碎雪似的打在地上,发出海浪击石般的声音。
室内温度永远恒温,适合的灯光,细心的侍从盯着他的睡颜,将这座庄园的宝物细心保护着。
银月抱着玩偶渐渐睡去,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梁,侧脸被枕头挤出一点点圆润肉感,特别是肉最少的下巴,看着很是稚气。
时笑风隔着被子盯着他的肚子,眼神闪过一丝满足。
这里面有他的一部分,他会把他的孩子养得越来越好的。
时笑风走后,银月睁开眼睛,来到窗边,路灯下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银月窗下有几处巨大的花坛,栀子花在雨中开得更盛,时不时吹来的凉风中夹着花香,连着黏糊的睡衣也少了几分。
是不是我不来,你就要在这里站一个晚上?
看着他跟个稻草人似的杵在那儿,银月抱着胸戏谑道。
灯下雌虫一愣,他穿着军装转过来,军帽下的脸英俊硬朗,剑眉星目,一身黑金色的军装,肩上的徽章灼灼闪耀,恰似他看过来一双的星眸。
殿下,夜安。他走来替他拢紧了披在肩上的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