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砚辞,带着审视,带着困惑:“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不讨厌我。”
易砚辞被他问得愣住,这句话的冲击甚至强过他们此刻过从亲密的距离。
“你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知道吗,你干的这事,有人猜测为是想毁约独占。”
顾泽轻笑了一下,语气里竟然带着些许得意,“他们还是没我了解你。如果你不想跟顾氏合作,当初压根就不会答应。你又不是我,会用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戏耍人。那你瞒着我来这里,是要干嘛?”
顾泽微微挑眉,满腹胜券在握,“我想起我们大学做小组作业的时候,每一次的作业,每一步规划你都走在我前面。未雨绸缪是你的习惯,所以这次你是来探路?”
“那又为什么要骗我呢。”顾泽换了下前后脚,重心前倾。或许是他盯得太专注了,易砚辞微微蹙眉,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顾泽的控制欲大过理智,未经思考,就伸手捏着人下巴让其被迫把头转了回来,“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易砚辞面上不耐更甚,一把拍掉他的手:“我不喜欢别人随意动手动脚,请你离我远一点。”
又是这样。明明心底没有把他划分到讨厌区域,却偏偏每时每刻竖起尖刺,尖酸刻薄,满目厌烦。
顾泽很大幅度地点头,高举双手后退,端的是个束手就擒的罪犯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