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指了一下,“有有别墅照例放的东西。”
“照例?”顾泽真是被他逗得想笑,“你当这是我家的宾馆吗,还照例?”
顾泽没再多逗,人已经快红成虾子了。拿衣服给易砚辞盖了下,自己起身去拿东西。果然在易砚辞所说的地方找到需要的,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一些别的。
顾泽微微扬唇,把该拿的东西都拿着,踱步走到易砚辞身边。微微俯下身,扯开一角刚刚给易砚辞盖上去的衣服。将一条长长的金链条垂下来,落到其赤。裸的胸膛上。
“给我准备的是吗?”顾泽笑容恶劣,“现在落到你身上了,感受如何?”
易砚辞被那冰凉的链条冰得抖了一下,链条触碰到的地方,泛起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
“想不到啊,你这家伙还真存了要把我给绑着关起来的心思?我还以为你贼心没贼胆呢。这么多年,一句暗恋都不敢说出口,现如今怎么又这么大胆了,谁把你的胆子喂大了?”
易砚辞看他一眼,垂眸默默道:“你。”
顾泽听他蹦出这么一个字,心里还挺开心的。只觉自己教导有方,总算不那么温吞沉闷了。
“那你说说,我是怎么喂的。”
易砚辞想说是用爱用心,哪怕那种爱跟易砚辞想要的尚不太一样。但无法否认的是,易砚辞在顾泽心里确实是有份量的。
“你,对我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