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登徒子!记住,以后离我的东西远一点!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张红润漂亮的脸上,眉眼依旧娇纵,只是张牙舞爪的样子,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色厉内荏,多了几分率真可爱。
他闹出的动靜太大,西里尔不得不替他拍着背順气,“少爷,我们真的该回去了,否则……”
“知道了知道了!什么时候你也敢来管本少爷!”艾德里安不耐烦地打断他,顺便将被竹节磨红的掌心亮给他看,“这里,这里,都起泡了,愚蠢的仆人,这都是你的错!”
洛伦兹:“……”
他狼狈地站在玫瑰花丛里,精心打理的发型早已乱成一团,昂贵的夜礼服也彻底报废,俊美的脸上还留下一层浅浅的灰痕和几道刮痕。
而罪魁祸首,不仅没有任何歉意,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大摇大摆領着男仆离去的样子,十足的让人牙痒痒。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叙利家的这两个继承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的……会招人。
【叮——攻略目标关注度+20,羞辱西里尔、吸引洛伦兹注意任务达成,奖励积分核算中。】
017心情如同过山车,惊险极了。
虽然过程难以直视,但好在结果喜人。
【这也、也勉强算个不错的开始,希望这个世界的评分我们能顺利打出一个a+】
【a+?】艾德里安也有点好奇,【那上个世界我们的评分是多少?】
017顿时便秘脸,【宿主,你心里真的没点b数吗?】
【哈?】
【上个世界,在你走后没多久就坍塌了!!!】017阴恻恻道,【叫你抢男人制造误会开启追妻火葬场,不是叫你直接把主角攻丢炉子里烧了。】
艾德里安立马小小声抱歉,【私、私密马赛!】
片刻后,017幽幽道,【你是完成任务骗到积分就走,给主系统拉了一坨大的,小心点吧,主系统那边已经有所察觉了。】
【……】
西里尔的方向感极佳,在如此巨大、迷宫一样的古堡里依旧穿梭自如。
他刻意避开所有人,很快将艾德里安带回属于叙利家族的套房。
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在身后合拢,隔绝出一小方静谧的空间。
弗朗索瓦十分看重艾德里安对南部大片土地的继承权,所以给他安排的房间是古堡位置最好的,布置得也极其奢华。
镀金的雕花家具,繁复的涡卷纹饰,天鹅绒的帷幔从高耸的天花板上垂落,墙壁上悬挂着浓墨重彩的古典风格油画。
不知是壁炉里燃起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古堡特有的阴冷潮气,还是西里尔的回归让卧室里有了人气,艾德里安总算不觉得这个世界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西里尔松开他的手腕,转身去取医藥箱。
背影挺拔清瘦,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素洁感,同富丽堂皇的房间格格不入。
只是一路无话,也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
艾德里安蹙起尖细的眉,瞪了他一会,见他发着热,还只顾着垂眼倒腾藥箱,心情更加恶劣,但他只能按下关心,开始“恶毒”的表演。
新的身体从小养尊处优,本就娇贵的不得了,在特殊体质的加持下,愈发变本加厉。
短短半个晚上,脖子和胸口上的伤已经红肿成一大片,偏偏领口的蕾丝还磨来蹭去,愈发刺痛难耐。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艾德里安使劲撕扯着衣襟,故意发出盛怒的抽气声,“都是你的错!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坏种,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跑到那种地方去!”
他扬起下巴,用恶狠狠的目光扫视着西里尔,“要不是你躲起来,我怎么会遇到这种……这种肮脏的事!还被咬成这样!疼死我了!”
西里尔端着药水走过来,沉默着,单膝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长长的黑色睫毛低垂,在俊美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手上的动作却娴熟,依次打开瓶盖,用棉签沾取消毒用的白兰地和宫廷特供的药膏放在一旁备用。
“少爷,先把衣服脱了吧。”
正想叫他赶紧服侍完就去休息的艾德里安登时哑声。
脱、脱衣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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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的世界难看吗!!!点击坠崖看得我心哇凉
这周还是隔日更,12月开始日更,大概下周v宝宝千万不要养肥我!!!评论摩多摩多好不好~能不能日六全看我干劲了,太凉特别容易出不了稿因为时间都拿去内耗了= =
第二个火葬场3
“您该上藥了。”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 西里尔催促道。
艾德里安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地张开手,努力像原主一样理直气壮, “那你还不快点?!”
西里尔低低应了声, “是。”
当破损脏污的上衣除去, 颈侧、锁骨直至胸前, 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里。
那些狼藉的痕迹,像雪地里被蹂躏过的干枯玫瑰,又像某种野兽留下的标记。
西里尔蓦地攥紧了掌心,低垂的眉眼间戾气横生, “艾德里安,伤害你的人, 真的是洛伦兹伯爵吗?”
“啪!”
响亮的巴掌让西里尔的脸歪向一邊。
艾德里安莫名脸熱, 纸老虎一样睨着他,“西里尔,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我的名字?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我说的话?”
打完他又嫌手疼,将泛红的掌心送到仆人嘴邊,“好疼, 我不管, 快给我吹吹。”
娇纵的不得了。
西里尔没脾气似的捧起他的手, “对不起, 我的主人。”
不止轻柔地替他吹了,还悉心给指节處的水泡、掌心處的红痕一一上藥。
艾德里安嘴里尤不饶人,“哼,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很想听我这样叫你?!”
“别痴人说梦了!我卑贱的私!生!子哥哥, 喊你那一声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真以为我会承认你?也太可笑了吧?我艾德里安永远不会承认你血脉里流淌的那另一半卑贱的血。”
话语里的轻蔑和羞辱,叫西里尔脸色一白。
艾德里安嗤笑一声,“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大可以离开,没人拦着你。既然贪恋叙利家族的权势和地位,徘徊不愿离去,那做出这幅可怜的样子又是给谁看?!我告诉你,叙利公国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休想染指一分。”
他轻轻拍了拍西里尔的脸颊,“贱种,再不专心做你的分内事,明天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狩猎场。”
“是,少爷。”西里尔头垂得更低,仍旧是那副卑微的模样。
当蘸着烈酒的棉布触碰到伤口时,艾德里安又誇张地倒吸一口涼气,身体往后一缩。
“轻点!你想疼死我吗?!你这个蠢货!”他骂着,光裸的脚不安分地踹过去,蹬在西里尔因半跪而绷紧的大腿上。
然后……可耻地塞进西里尔的怀里。
用人的体温暖脚,是貴族的基操,艾德里安翠色的眸子闪过狡黠笑意。
耶,今日份贴贴t√
西里尔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躲闪,只是拿着棉布的手更轻了些。
他仔细地清理着艾德里安颈侧和胸口细密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