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它吗?”他问,声音更哑了,目光缓缓滑过艾德里安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与画中如出一辙的、莹润的皮肤,“你的身体,我很喜欢呢,喜欢到疯魔。”
最后那两个字念得极轻,像羽毛搔刮过最敏感的神经。
艾德里安嘴唇颤抖:“你、你不要脸……”
“艾德里安,你是在害羞吗?”西里尔打断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没有触碰他,而是悬空,极其缓慢地,隔空描摹着画中少年腰际到胯骨的那段流畅诱人的曲线。
“可是怎么办呢?你卑鄙的仆人,每次为你更衣,为你上药,指尖不经意划过这里……都在脑子里,一遍遍地画。画它在烛光下的色泽,画它因为冷而微微绷紧的弧度,画它……被我掌心温度熨帖时,可能泛起的绯红。”他的声音带着夜露般的潮湿,和赤果的渴望。
“还有这里……”他的目光缓缓上移,掠过画中模糊的胸口、颈项,最后定格在那缕璀璨的金发上,呼吸骤然加重,眼神幽暗如噬人的深渊,“我无数次想象,它散落在我枕畔的样子,想象它缠绕在我指间是何等丝滑又缠绵…………是不是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阳光下流淌的甜美蜜浆。”
“这些画,是我的梦。每一个夜晚,纠缠我、焚烧我的梦。”他再次看进艾德里安睁大的绿眸里,那里面翻腾的情感终于冲破所有枷锁,赤裸、滚烫、不容错辨。
“现在,你把它抢走了。”他的声音喑哑,带着近乎疯狂的喜悦,“也好。那就请你,我的主人,我的爱人,我最渴望的艾德里安,那就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