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布满血絲,那层惯常的慵懒从容被一种躁动難安的灼熱取代,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酒量这么差?
一盅而已, 不至于吧?
明砚书心中打鼓,抬脚就想开溜。
陳管事将傅抱岑安顿好, 转身看向呆立在一旁、明显还在状况外的明砚书, 眉头皱紧,语气是罕见的严厉,“明老板!您……您让我说什么好!怎么就这般糊涂胆大,连这种酒局都敢擅闯?”
“擅闯?分明是……”
明砚书如遭棒喝,猛地转过了弯。
是了, 陳管事请他的, 确实是观山阁。是他看了原剧情, 先入为主, 又在有心人的刻意安排下,推开了那扇门。
陳管事见他想明白了,又道,“闯都闯了,二爷护您,让您留下, 您也该机灵着点,替他挡挡酒!那桌上多少酒都是加了‘料’的?那些人存了什么心思,您就一点瞧不出来?哪能真就……真就漫天要价,还给喂到二爷嘴里去!”
下料?那酒……
所以傅抱岑方才的异常,不是耍流氓,而是……
“以后跟着二爷的时日还长着,您可长点心吧!”陈管事见他这副被惯坏的懵懂模样,知道说多了也无用,叹了口气,低声道,“二爷现在这样……怕是药性发作了。您……好生照看着。我去让人备些冰水和醒酒的汤药。”
说罢,他摇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套间,只剩下两人。
和傅抱岑粗重的喘。
窗外是沉静的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室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