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事了。”
明宴礼垂下眼。
不,下次我会来得再早一些。
不会再让他有任何机会欺负你。
外面突然响起极轻的叩门声,随即是陈管事压低的询问。
“明老板?二爷可好些了?冰水和汤药备好了。”
明砚书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床上昏睡的傅抱岑。
不能让陈管事发现明宴礼在这里,更不能让他发现傅抱岑被打了镇定剂!
他迅速调整呼吸,故意让声音听起来带上一丝事后的低喘和疲惫,“陈管事,二爷……睡下了。东西先放着吧,晚些再说。”
陈管事似乎迟疑了一下,但想起汽车上二爷曾靠着他罕见地熟睡过,便应道:“……是。那明老板您辛苦些,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明砚书松了口气。一转头,就对上明宴礼复杂的目光。
疼惜、愤怒、愧疚,还有一丝……嫉妒?
明砚书怔了怔。只觉这目光好熟悉,熟悉到他隐隐摸到一个真相,每个世界或许都是关联的,每个世界的哥哥,也同他一样,装的都是同一个灵魂。
如果真是这样,那上一个世界来不及要到的答案,或许不会成为遗憾。
耳边,是明宴礼近乎哀求的轻唤,“小书,跟我走吧。”
明砚书心头被狠狠撞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逃离的渴望如同野草疯长,几乎要吞没他的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