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脂粉以外,一丝极淡的、从明砚书身上传来的冷冽幽香。
喉结不可控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某种干燥的焦渴从心底升起。
直到那棉片反复擦拭过锁骨凹陷处,非但没有擦净,反而让一抹极淡的、暧昧的绯色痕迹显露出来。
傅绍白眸色一沉。
擦不掉的,只会是吻痕。
说什么懂不懂戏,脱了戏服,还不是做着张腿的勾当!
既早就下了海,凭什么傅抱岑碰得,他就碰不得?
一股夹杂着愤怒、妒忌、以及强烈占有欲的邪火猛地窜起。傅绍白几乎想都没想,带着枪茧的指节伸出,狠狠摁向那里。
声音也从齿缝里挤出,冰冷而危险。
“明老板,不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就在二人即将碰触的刹那——
“少帅,好兴致。”一道冰玉相击、辨不出喜怒的假声,如薄冰切入闷热的空气。
岑瀾生不知何时倚在了门边。
他不嫌热似的,竟还未卸妆,手里闲闲把玩着一柄湘妃竹折扇,扇骨轻敲掌心,目光平平地落在傅绍白那只停在半空、意图分明的手上,没什么情绪,却无端让空气沉凝了几分。
“后台杂乱,少帅也不怕污了清净。”他语调淡淡,好似闲话家常,“总归明老板是傅二爷的人,少帅还是避着些嫌为好。”
傅绍白脸色沉得厉害,“岑老板何必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