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砚书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傅抱岑!”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因过度使用而沙哑绵软,小猫撒娇似的毫无威慑力。
上等的真丝清凉无汗,无间地贴着肌肤。明砚书揉着脑袋,挣扎着坐起,丝滑的布料流水般淌过肩颈、胸口,带起一阵凉意,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
肉眼能见的地方,伤痕累累,伴着细细密密的疼。
被子下面,更是像被重物碾过一般,动一动就能牵扯出更隐秘的痛。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几辈子他都没这么、这么狼狈过!
傅抱岑那个混蛋!暴君!衣冠禽兽!
他骂骂咧咧,目光快速打量起四周。这间卧房极大,却空旷得近乎冷寂。暗沉沉的调子,几乎没有活人气息,跟他的主人一个德行。
最令明砚书生气的是,傅抱岑竟然没给他准备衣服!
偷溜的想法还没付诸实践就惨遭滑铁卢。他缩在大床中央,赌气地捡起一旁属于另一个人的枕头,狠狠扔到了床下。
【亏大发了!】
【大吉?!你的那个坑爹的占卜功能,专门用来坑我的吧?】
【不行,我要算工伤。】
017缩着头,半天才憋出来一串连珠炮,【你没享受到嗎?作为一个炮灰,你睡到了这个小世界最顶级的男人,还是一根干净的、持久的黄瓜,简直是稳赚不亏好吧?】
明砚书揉着腰,【这么羡慕,要不你来?】
係统扭扭捏捏,【没事,你的就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