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熟悉,以至于明砚书昏昏沉沉中,心神一松,就又轻轻“嗯”了一声。
傅抱岑心神一荡,指尖力气大了些,正按在他的痒痒肉处。
明砚书一个激灵,翻了个身。睡袍随着动作滑落更多,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细瘦柔韧的腰线。
他就这样侧躺着,对上上方傅抱岑逆光的脸。
光影将他深邃的五官映照得更加立体。
那双幽暗深邃的眼,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显出无比的深情。
明砚书伸出手,指尖有些迟疑地,碰了碰他眼角。傅抱岑没动,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像试探的小动物,轻轻描摹他清晰的眉骨和长而直的睫毛。
“傅抱岑,”明砚书终于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带着些困惑,直直望进傅抱岑心底,“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到近乎卑微?
两人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越来越近,近到两片唇,不知不觉就贴在了一起。
这次的吻,全然不同。
傅抱岑不再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描摹他的唇形,诱哄着他生涩的回应,舌尖温柔地探入,缓缓搅动满池的春水。
明砚书第一次笨拙地、试探地回应。
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又松开,最后犹豫着,攀上傅抱岑宽阔的肩背。
睡袍不知何时彻底散开。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随即又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傅抱岑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他光滑的背脊、纤瘦的腰线,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电,激起更深的战栗和难以言喻的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