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细。
屁股也小。
一看就不好生养。
他嫌弃地想。
没好气地将人重新塞回熊皮里,他动作粗鲁,口气极冲,“吃饱了就赶紧睡觉,不想睡就自己起来烘衣服。”
林琅立刻有了睡意。
他老实地闭嘴,阖上湿漉漉的眼睛,在宽大的熊皮底下悄悄蠕动,直到整个背脊都贴上李石剛剛坐过的、还残留着热烘烘体温的位置,才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喟叹。
李石盯着他的小动作,没吭声,转身去照看炉火。只是背影多少有些不自在。
雪下了整整两天两夜。
小屋彻底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也将两人困在这方寸之地。
林琅的热潮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彻底退去,人像抽了骨头,精神却好了许多。
感受到锁骨下方传来一点细微的、陌生的痒意,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顆微微凸起、圆润如珠的顆粒。
借着火光低头看去,只见左侧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不知何时生出了一颗小小的红痣,色泽鲜妍饱满,像雪地里骤然冒出的一点梅花苞蕊,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这就分化……完成了?
红痣就是“哥儿”的印记?
林琅觉得新奇极了。
“大兄,你看!”他兴冲冲地扒开一点领口,将只有夫君能看的位置凑到正蹲在火边處理一只新鲜野兔的李石眼前,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分享新奇发现的孩子气,“好神奇,昨天还没有的!碰一下,腰就麻麻的!”
李石正在剥皮的手猛地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