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完好,他清楚李石这孩子什么都没做。他是为了林家才認下的这莫须有的“错”。
一时间,他看李石,负疚感更深了,可这确实是平息流言最好的办法。
苏苹眼圈红了,声音哽咽,“以后就辛苦你了,孩子。”
林应奴看着眼前荒唐的“定亲”戏码,看着李石那只被林琅死缠烂打却未曾抽离的手臂,蓦地冷笑。
好,很好。
他这个“好弟弟”,一如既往地会抢。
这辈子,不止阿爹,连他仅有的大兄的偏爱也要夺去!
他的心此刻彻底冷了下来,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风波过去,围观人群带着满足的八卦神情渐渐散去,院子里只剩下自家人。
苏苹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叹了口气,先将李石叫进了屋里。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李石才出来,神色比刚才更古怪了些,耳根那点薄红似乎有蔓延的趋势。
苏苹又把林琅叫了进去。
屋子低矮逼仄,透着一抹子暗沉的黑。
苏苹坐在炕沿,拉住林琅的手,仔细端详他过分漂亮却总是苍白的脸,又揭开衣襟,确認了锁骨下那点秾丽的红,轻轻叹了口气:“狗儿,你跟我说实话,刚才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跟应奴赌气?”
两个孩子之间的暗流汹涌,他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相亲相爱的好兄弟,突然就成了这样。
雪夜狗儿的“走丢”恐怕也不简单。
林琅垂下眼睫,小声道:“阿爹,哥哥把话说成那样,我……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