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许久的、暗黑的欲念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乖宝,既然认了我是夫君,”他凑得更近,帶着恶意质问,“那你心里头,该想着谁,该念着谁,嗯?”
男人凶悍,调情也像发狠,林琅吓得一缩,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茫然又惊惧地颤声答他,“想、想你……”
“骗子。”李石不依不饶,大手隔着衣物,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专挑那敏些感怕痒、一碰就酥软的地方。他像个有着十成耐心的老师傅,对着周身穴脉,一寸一寸试过,不多时就发现,只要狠狠鞣按胸膛位置,就会激得小狗呜呜乱叫,便愈发用力地折腾起那里。
他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股狠劲儿,力道也控制不好。
“疼——”林琅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那感覺太奇怪了,尖锐的刺痛里混杂着过电般的麻,还有种陌生的、令人惊悸的酸胀,从被輮的按地方蔓延开来,直袭颅顶。他单薄的身躯承受不了这样蛮横的手段,眼泪立刻滚下来,“好奇怪,我不要了。”
他邊哭邊往后缩,纤薄的背脊弓起,像只受惊的虾米,妄图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李石看着他梨花帶雨的小脸,心中斜火烧得更旺。
“刺啦”
布帛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最后一点阻碍被撕开,粗暴的动作带来尖锐的痛,林琅吓得一抖。
他哪里受过这种磋磨。
小时候被娇宠着,即便家道中落,也只是物质上清贫些,可没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这会儿胸膛几乎要被糅破,可那带着粗粝厚茧的掌心还是不肯放过他,像是要在那里蹂出什么似的,火烧火燎的痛楚里,偏偏又生出一丝丝令人绝望的、難以启齿的酥麻,让他更加恐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