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24章(1 / 2)

難道听错了?

下一秒,带着山林雾气和野性的滾燙气息,将他彻底包裹。一双铁臂从背后猛地锁来,力道之大,勒得他呼吸一滞,整个脊背狠狠撞进坚实如铁的胸膛里。

“呃!”他短促惊呼,挣扎的念头刚起,就被那怀抱绝对的力量镇压。

是李石!

不知他什么时候翻进来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山一样压下来,弯下腰,将滾燙的脸颊死死埋进他敏感的颈窝,急促的呼吸灼烧着那块细嫩的皮肤,林琅难以自制地抖了一抖。

“你可真狠心。”李石的声音闷闷的,嘶哑又破碎,带着近乎哀求的控诉,“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十三天,整整十三天,你想都没有想过我一次。”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没有……”林琅下意识地反驳,却显得那样虚软无力。

“你…你先松开!”他试图去扳腰间的手臂,结果纹丝不动。

“嘶——!”颈侧传来清晰的刺痛,“你别咬呀。”

李石竟然张嘴,在他肩窝处狠狠咬了一口。

不是玩闹,而是带着惩罚的力道,又好似混杂着凶狠的、近乎贪婪的占有,牙齿碾磨过皮肤,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灼痕。

“宝宝,那天晚上是我不对!”发泄掉过剩的情绪,李石松开口,又心疼地在那块地方舔了舔,手臂却收得极紧,怕一松手人又会跑掉,声音也又快又急,带着笨拙的讨好,语气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是我混账!我……我不該那样!弄疼你了是不是?我保证,再也不会了,你不允许,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热气喷在林琅耳畔。

“我发誓!我改!”保证的话机关枪似的,一个字接着一个字滚燙地往外蹦,生怕他不信似的,“以后我全听你的!你说东我不往西!我给你烧一辈子热水,做一辈子饭,暖一辈子被窝,你、你不乐意那事,我就只抱着,什么也不干!乖宝,你点头,跟我回家,好不好?”

这番颠三倒四、土得掉渣的话,像粗糙的砂石混着滚烫的岩浆,一股脑地灌进林琅的耳朵,烫得他眼眶发酸,心尖都在哆嗦。他听到背后健硕的胸膛里那颗心疯了一样狂跳,能听出嘶哑的声音里压抑的乞求。

林琅脑子酥酥麻麻,鼻子莫名发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揪紧了李石箍在他腰间的、布满硬茧的手。即便理智提醒他,眼前这人不是兰洛斯特,只是一个被意外卷入的“npc”,可这份滚烫、直白、带着泥土气息的执着,依旧让他无法拒绝。

他明明該冷下脸,该将人狠狠推开,该像哥哥叮嘱的那样,彻底断了这份不该有的羁绊。

可是……

颈窝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身后怀抱的力度是那么真实。

这个像石头一样又硬又臭的男人,正用最笨的方法,把自己的软肋和全部真心,血淋淋地捧到他面前。

林琅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动。

他沉默着,脑海里飞快掠过一周目后续剧情里那些血腥的未来——旱灾、蝗灾、饿殍遍野,揭竿而起的李石,最终战败身亡,成为傅清臣口中“死不足惜”的叛贼,也成了压垮哥哥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他应该按照艾伦的建议,粗暴地推波助澜,像上一个世界那样,杀掉攻略目标,逼得“主神”亲自下场,然后任这个被幻噬体吞噬的低等星球化作齑粉。

可他喜欢苏苹的慈爱,喜欢这个慢慢有了烟火气的家,甚至……对身后这个紧抱着他不放的“蛮牛”,也并非全无感觉。

他不想这个小世界粗暴地被毁掉。

所以,他决定采取另一种温和一点的方式夺取世界力量。

经过017的斡旋,主系统已将这次主角受的“突变”暂时归类为“金手指与世界观冲突产生的意外bug”,并强制修正剧情,发布了新任务,要林狗儿继续促成林应奴与傅清臣的婚事。

一个惊世骇俗的,男人与男人的婚事。

这人工智障般的修正方式,也算开辟了哥儿世界里的aa模式。

林琅简直要气笑。

但如果要继续虚与委蛇地完成任务、欺骗主系统,那哥哥……就得先“出卖”一下了。

可他又怕艾伦知道他的打算后会暴揍他,为了屁股着想,他决定先出去躲一圈。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流淌,每一秒都拉得无限漫长。

李石的呼吸越来越重,怀抱从滚烫渐渐变得僵硬,那双总是执拗的眼睛里,光一点点黯下去。

终于,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刻,林琅几不可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气音。

“……嗯。”

轻得像春雨亲吻大地,轻的像桃花委落满溪。

李石浑身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难以置信地扳过林琅的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都在抖,“乖宝?你、你答应了?”

他的声音粗噶,好似劈了个叉,眼里那将熄的火苗“轰”地复燃,亮得惊人。

林琅被他看得脸颊绯红,别扭地挣开一点,视线飘向窗外泥地里那根孤零零的簪子,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气埋怨,“就、就回去住两天试试。阿爹不在,我的头发都没人梳,难受死了……”

“但是我先说好!你不许再凶我,不许吼我,不许用那种恶狠狠地语气说什么走了就别再回来!”

这就是同意了!

李石狂喜,哪里还管他什么要求,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生怕他反悔似的,“小祖宗,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咱们偷偷地走,可别叫你那急赤白脸的恶毒哥哥发现了!”

他抱着林琅,动作却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猴急地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时稳当无声,显露出独属于猎户的好身手,又匆匆捡起地上那根木簪,胡乱在衣襟上擦了擦泥土,小心揣进怀里。

“我们这就回家。”他在林琅耳边低语。

这一次,再不会给你机会逃跑!

夕阳彻底沉入山脊,给青砖宅子拉出长长的影。

林应奴牵着从几里外的农户家中新换来的牛犊走进院子,小牛油光水滑,步伐稳健。他正要拴牛,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院子里太静了。

无人的那种静,少了弟弟独特的鲜活气。

他快步走到林琅房前,敲门,无人应。

推门而入,属于弟弟的甜暖气息尚未散尽,人已不见了踪影。

唯有窗户洞开着,晚风送进几片白玉兰的花瓣,悠悠落在冷清的炕席上。

桌上一角,镇纸压着一张纸条。

林应奴走过去,拿起。纸条上的字迹潦草,甚至有些心虚的歪斜,是林琅的笔迹。

「哥哥勿念,我就出去玩几天。」

“玩几天?”林应奴低声重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眸色瞬间沉凝,如冰封千里。

他扶着窗台,庭院里残留着一串不属于他的、成年男子的新鲜鞋印。

指间轻飘飘的纸条瞬间被收紧、揉碎,发出细微的、不堪承受的嘶鸣,紧紧的皱成一团。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木质断裂声后,他手边窗棱,竟被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李石。

不,兰洛斯特,你可真是好样的!

还有……他那不听话的弟弟,也是时候该教育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