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痣周围的大片浮色,眼神陡然阴沉,“亚瑟,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让你总是沉迷于这种下作的游戏?”
林琅脖子一缩,彻底噤声,只有身体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泄露着他的煎熬。
林应奴淡漠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冷酷地宣判,“药性是有点烈,但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今天你就在这儿,慢慢受着吧。”
“不……哥哥,”林琅瞪大眼,泪水滚落,“你的灵泉明明可以……”
“不满意?”林应奴打断他,脚尖随意地踢了踢陆风尚未僵硬的尸体,“他身上搜出来的药,还有好几种,药性更刁钻。你想都尝一遍?”
林琅吓得一僵,立刻滚了一圈,拿背对着他,声音带了哭腔:“你、你出去!”
林应奴不止袖手旁观,还将快要挣脱的绳索又紧了紧。
“哥哥,你怎么这么坏!”林琅不敢发脾气,可还是忍不住控诉,“连绳子都不肯替我解一下!”
“不听话的小孩,总要长长记性。”林应奴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门。
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完了,这次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
作者有话说:太忙了太忙了,一边跑现场一边手机敲的,8的电极限更新。
第四个火葬场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