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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漫长而激烈。久到林洛快要晕厥,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才稍稍缓下攻势。
狰略微退开,两人黏连的唇瓣骤然分离,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他灰蓝色的竖瞳深深凝视着林洛,迷离涣散、水汽氤氲的猫眼,红肿湿润、果冻般甜蜜的唇,还有那绯红滚烫、布满泪痕的脸颊……雌兽无意识的臣服无疑给了他极致的抚慰,那股因为失去小猫而暴戾失控的阴暗情绪终于缓缓蛰伏。
他的呼吸粗重,因过分激动而短暂恢复的语言功能又再次消失,面对小猫的疑惑,他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用拇指用力抹过小猫湿润的唇角,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浓烈占有欲。
仿佛无声地宣告,你只能是我的。
林洛好容易喘匀了气,正想挣脱大蛇的缠缚,谁知下一秒,贪吃的蛇又吻了下来。!!!
这个闷葫芦……到底在气什么?!
是误以为他偷偷跟别的兽人跑了?还是因为……他的身上残留着鹰族兽人的气味?
可总这么亲也不是回事啊!再亲下去那只傻鸟都要赶回来了!
动物世界里鹰隼好像天生克蛇吧?狰要是碰上白翎,能讨到好吗?
林洛乱七八糟地想着,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这个吻真的好暖好热,驱散了他一身的寒凉。环在腰间的手臂,虽然收得极紧、勒得他有点疼,可却令他感到熟悉的安全;另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随着唇舌的辗转,指腹用力摩挲着他耳后、颈侧的皮肤,捏得他亲昵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