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身。
他带着满腔的歉意,近乎虔诚地将滚烫的唇,沿着林洛漂亮的身体一路向下。微凉的发丝扫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兽皮被醋包地剥开,丢弃在一旁。
林洛惊呼一声,想要蜷缩,脚踝却被一只大手不容置疑地握住,扯开。
紧接着,一种完全陌生的、湿滑而滚烫的触感,落了下来。林洛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蛇类特有的、灵活到不可思议的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和探索欲,缓慢地、细致地逡巡、描摹。舌尖精准地找到他藏得极深地弱点,先是试探的轻抚,随即是带着力道的鞣压,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每一次都像带着电般,窜上林洛的脊椎,直冲大脑。
树屋外,暴雨如注,哗啦啦的声响淹没了一切。树屋内,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甜腻得化不开的喘息和呜咽。林洛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苔藓,指尖深深陷入,脚趾难耐地蜷缩。他想要收拢膝盖,却被牢牢制住;想要逃离,腰肢却被另一只大手固定。
视线很快模糊,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那灵活的舌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模仿着某种入侵的节奏,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羞耻至极的快乐。潮湿的水声,粘腻的,清晰的,混合着他自己无法抑制的泣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如同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海浪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所有的挣扎和抵抗都被那不容置疑的唇舌轻易地瓦解。最后,当那舌尖恶意抵住一处快速颤动时,林洛脑中白光炸裂,绷紧的脊背像拉满的弓弦绷紧又骤然松开,发出一声绵长而失神的鸣泣,尾巴上的绒毛彻底炸开,又无力地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