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后悔了,应该把你藏起来的。”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落了下来,啃咬着那抹了唇膏、格外诱人的唇瓣,强势地撬开牙关,肆意扫荡,吮吸纠缠,逼迫他吞咽下所有暧昧的声响。
充满醋意和怒气的吻过分凶狠,林瑕头晕目眩,腿脚发软,只能无助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华丽的裙摆在昏暗的楼梯间铺开。
不知过了多久,林珩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瓣都变得红肿湿润。他盯着林瑕迷蒙的泪眼和晕开的妆容,呼吸粗重。
“这身裙子……”他伸手,抚过林瑕裸露的锁骨和肩头,那里还残留着舞台妆的闪粉,“以后只准在我面前穿。”
林瑕浑身发烫,羞耻得快要燃烧起来,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小猫似的“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应允,林珩眼神更暗,再次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沿着脸颊一路向下,在脖颈和锁骨留下潮湿的痕迹。
“我的公主,你从头发丝到脚趾,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指掌探入繁复的裙摆,丝滑的衬裙布料根本无法构成任何阻碍。指尖无间地抚过光滑的腿侧。林瑕轻颤着,裙裾随着动作窸窣作响,急促的呼吸在寂静楼梯间格外清晰。
空气中雪松气息愈发浓烈,将oga清甜的信息素彻底包裹。
“躲什么?”察觉到林暇羞涩的躲闪,林珩的大手坏心眼地拦住,不轻不重地在细嫩的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指尖肌肤细密的颤抖,以及不断攀升的温度,“宝宝穿成这样,不就为了方便老公做坏事?嗯?”

